“親愛的,你也不想被我的未婚夫發現吧?”
聖蘭因學生會辦公室,陸商泠正把時見聲按在沙發上親。
她雙手撐著時見聲的肩膀,膝蓋抵進他腿間,整個人壓在他上方,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動情的模樣。
時見聲仰面躺在沙發上,領口大敞,眼尾泛紅,呼吸被她強勢的吻攪得又黏又燙,胸口劇烈起伏。
他面容清雋,身形清瘦,膚色蒼白到隱約能看見青色的血管,就像一幅褪色的山水墨畫,處處都勾勒著脆弱的線條美。
他沒有回應,也沒有掙扎,近乎漠然地縱容著她的索取和攻掠。
眼底初時的茫然錯愕,此刻早已被疏離隱忍替代。
陸商泠漂亮瑩潤的指尖順著他的鎖骨往下,觸到他失控的心跳時,能感覺到他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餘光瞥到他的手指不自覺收緊,死死摳著沙發邊緣,深深陷進沙發的絨面裡時,陸商泠眼尾輕彎,溢位一絲愉悅的哼笑。
她把手從他衣服裡拿出,仿若凌遲般緩緩轉移陣地,曖昧地在他敏感的腰側打轉了片刻,才輕輕覆在他指節繃得發白的手背上。
陸商泠不容拒絕地擠進時見聲的指縫,緊緊扣住他的五指。
趁著換氣的間隙,陸商泠輕啞的嗓音混著笑,懶懶響起:“親愛的,別緊張。”
“好好享受我賞賜給你的吻。”
語落,陸商泠又一次追著吻上他的唇,像是要把他強裝的冷靜和鎮定全部碾碎,才肯罷休。
時見聲微微仰頭,被迫承受著這個不知停歇的激吻。
眼底那點拒人千里的薄冰,到底在她的掌控下,碎成了一片失焦的空白。
直到陸商泠吻夠,紆尊降貴地鬆開他,從他身上起身,時見聲才猛地呼了口氣,帶著點劫後餘生的發顫。
他大口大口地平穩著呼吸,眼尾被逼出來的那抹胭色,卻瀲灩動人得怎麼都壓不下去,襯得這張清冷疏離的臉越發勾人。
眸光瞟到陸商泠施施然地抬手整理著領口,又理了理裙襬的褶皺,時見聲才陡然回過神。
他騰地坐起身,垂著眼簾,指節發抖地一顆一顆扣著襯衫釦子。
領帶系正,衣襟撫平,時見聲從上到下重新把學院制服整理得一絲不苟,不留半點方才的狼狽痕跡。
等他做完一切,陸商泠忽然俯下身,輕輕捧起他的臉,滿意地在他微溼的眼角溫柔落下一吻。
“去吧,幫我把項暖叫進來。”
-
辦公室門口。
項暖望著眼前緊閉著的,富麗漂亮的雕花大門,眸中的急色絲毫不加掩飾。
她手心冒汗,來回踱步,目光不停往門上飄。
“只是交個入學資料而已,為什麼都快一小時了還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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