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昭話音落下的瞬間，會議室裡像是被抽走了一層空氣。
GTI眾人都一臉懵逼的看著他，臉上寫滿了各式各樣的表情。
驚愕、茫然、難以置信，還有幾分恍惚。
深藍第一個反應過來。
“......怎麼的？”
張昭迎著他的目光，沒有再兜圈子。
“起初我是哈夫克安插進GTI的臥底。”
他語氣平淡，將自己穿越之初的經歷緩緩道出，
“在巴別塔被植入Relink腦機之後，哈夫克高層給了我一個任務——潛入GTI，收集情報，伺機而動。”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然後烏魯魯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腿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臥槽？！你他媽——”
他話說到一半，硬生生剎住了車。
他目光在張昭臉上來回掃了好幾遍，又偏頭看了看紅狼。
紅狼沒有烏魯魯那麼激動，
威龍靠在椅背裡，目光已經銳利了幾分。
露娜眉頭擰著，
蜂醫放下了翹著的二郎腿，
駭爪手指停在了平板邊緣。
位元和蝶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沒說話，但眼神里的資訊已經交換完畢。
液氮的碎碎念停了，迴響也收起了那副懶散姿態。
只有無名，全程沒有任何反應。
他只是靠在牆邊，雙臂抱胸，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張昭沒有急著辯解，也沒有迴避那些目光。
他知道聽了紅狼父親那事，這些人已經對臥底，應激了。
雖然現在沒說，但他們可能內心也有隔閡，猜想張昭有沒有出賣過他們。
他等了幾秒，讓會議室裡的震動稍微平息了一些，才繼續開口。
“但那是最初，我雖然算是臥底，但從來沒有給哈夫克傳遞過什麼情報。”
“而且後來的事，不在哈夫克的計劃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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