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別塔頂層，人聲漸漸稠密起來。
德穆蘭和格赫羅斯從停機坪走進來，
賽伊德正靠在立柱邊，偏頭跟渡鴉低聲說著什麼。
兩人聽到腳步聲同時抬頭，
眾人目光在半空中與德穆蘭交匯了一瞬，各自微微頷首。
沒有多餘的寒暄，默契已不需要言語。
疾風跟在德穆蘭身後半步，紅髮在頂燈下顯得有些扎眼。
她目光掃過大廳，在角落裡找到了那道正低頭擺弄弓弦的身影。
露娜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來，與疾風的目光短暫地碰了一下。
“人都到了？”
蓋可從電梯口走過來，
綠髮被風吹得有些散亂，皮蛋蹲在他肩頭，圓溜溜的眼睛掃過一張張面孔。
張昭站在大廳中央，目光從每一張臉上緩緩掠過。
R組織的核心班底，此刻幾乎全在這座塔裡了。
他偏頭看了一眼窗外，
巴克什城區的輪廓在暮色中漸漸亮起燈火，
安置點的帳篷一排排鋪開，人群在暮色中緩慢流動。
“今晚先聚。”
他開口，聲音不高，但足夠讓所有人都聽到，
“吃完這頓飯，明天全體開赴零號大壩。”
大廳裡安靜了一瞬。
烏魯魯第一個反應過來，把巡飛彈發射器往地上一杵，嗓門比平時還大，
“零號大壩？全去？”
“對，全去。”張昭說，
“巴克什這邊需要時間改造，至少要一個月。”
“零號大壩是第一道防線，也是唯一能給巴克什爭取時間的地方。”
深藍從終端螢幕前轉過身來，盾牌靠在腿邊，目光落在張昭臉上。
“詳細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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