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昭聞言，嘴角微微一彎。
他沒有再廢話，右手屠龍橫握，左手虛空一攥。
黑色霧氣從腳底炸開，整個人憑空消失在原地。
哈德森瞳孔驟縮。
他本能地向左側閃避，但張昭速度比他預想的快了不止一個檔次。
刀鋒從他的右肩劈下，斜斜劃過整片後背，拉開一道近半米長的口子。
灰白色的液體從傷口中湧出來，沒有血，只有腐臭的漿液。
液體滴落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冒起一縷縷白煙。
張昭收刀站定，偏頭看了一眼那道傷口，搖了搖頭。
“人不人鬼不鬼的，跟我還談上條件了！”
哈德森慢慢轉過身來。
他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癲狂暴戾。
後背傷口在急劇收縮，
那些灰白色漿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凝固，但他的身體也在劇烈顫抖。
他身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肌肉開始緩慢地膨脹，
白大褂被撐得緊繃，紐扣一顆顆彈飛出去。
張昭看著他，心裡很平靜。
他太清楚三角洲世界裡的交易是什麼分量了，
哈夫克和GTI簽了協議，轉頭就能切斷通訊、栽贓嫁禍；
雷斯和哈姆克稱兄道弟，哈姆克一死立刻搶地盤；
甚至連德穆蘭都說過，哈夫克的每一份“合作”，本質上都是互相利用。
在這個世界裡，約定就是用來撕毀的，盟友就是用來背叛的。
如果他今天把藥劑給了哈德森，讓對方恢復了理智，
哈德森回覆後轉頭就會來找他麻煩。
至於天使投資人的恩情，
先前在航天基地早已經償還了！
真以為哈德森當時能逃掉啊，
雖然坐上了貨輪，但海洋之子可不是麵糰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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