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音訊全無！我的人查到，扎得城基地已經空了，深藍帶隊全員撤離，連一張紙都沒留下。”
他頓了頓。
“而巴克什那邊多了很多人”
沃克低下頭，重新拿起那份檔案。
那是情報組剛整理出來的R組織活動軌跡，密密麻麻的標註鋪滿紙面。
零號大壩、巴克什、航天基地、長弓溪谷，四個節點連成一片。
“扎得城基地內全員，包括牧羊人、旅人——確認加入R組織。”
沃克把檔案放下，
“深藍是我一手提拔的，可靠，忠誠，從不質疑命令。”
“那是以前！”
“你做了那麼多糊塗事！讓他在扎得城那種地方待了那麼久，給了他那麼多假情報，派了兩個人去盯著他！你覺得他還會忠誠？”
沃克沒有接話。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的戰術地圖前。
阿薩拉西部的輪廓鋪展在眼前，
零號大壩、巴克什、航天基地、長弓溪谷，四個紅點連成一道弧線，
“R組織......他們到底想走到哪一步？”聲說，像是在問自己。
雅各布沒有回答，
他只是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放在桌面上，朝沃克的方向推了推。
“這是哈夫克總部最後的資源清單。”
雅各布說，“暗星病毒抗體研究剛有突破，但實驗室被AZ3洩漏的變異體淹了，能用的樣本不多。”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
雅各布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
“哈夫克撐不了多久了。”
“AZ3的病毒在擴散，總部地下層已經徹底失守，我的人退到了地表以上。”
“如果R組織真想打，我們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走到門口，側過頭。
“莫爾那邊，你最好也問問。他手裡那些所謂的監督許可權，天網系統現在在誰手裡，你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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