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地上，動力外骨骼的金屬關節發出幾聲哀鳴，掙扎了兩下沒爬起來。
昊天站在走廊盡頭，手裡的A1已經抬起來了。
他手指搭在扳機上，只要再壓下去零點幾秒，子彈就會出膛。
但就在他即將扣下扳機的那一瞬間，一陣風從正面灌了過來，強烈到他幾乎睜不開眼。
走廊裡的灰塵被捲起來，形成一道灰白色的氣牆，他本能地偏了一下頭。
等他再轉回來的時候，面前多了一個人。
張昭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一臂的距離。
昊天瞳孔猛地收縮，手指本能地扣下扳機——
“咔——”
空倉？
不對！
他手裡什麼都沒有了。
昊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還保持著握槍的姿勢，但掌心裡空空如也
A1不見了！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落在張昭手上。
張昭左手拎著那把A1，槍口朝下，右手插在兜裡，姿態鬆弛。
他把A1在手裡轉了一圈，掃了一眼槍身上的改裝件，又看了看昊天那張寫滿難以置信的臉。
“半改A1，四級彈，消音器是便宜的，握把也沒換。”
張昭開口，語氣平淡，
“大名鼎鼎的昊天，也用上半改了？你這配裝，端遊裡能用，在這裡壓不住。”
昊天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一個音節，又咽了回去。
“你——”
他剛吐出一個字，張昭身後兩道身影已經走了過來。
蝶和駭爪一左一右從走廊拐角轉出，
蝶外套下襬被穿堂風微微揚起，
駭爪手指間把玩著一枚資料飛刀，
兩人在張昭身側站定，目光同時落在昊天臉上。
昊天整個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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