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換屆時間越來越近,裴一泓這個位置也越發重要,很多人都想借著這個平臺,再衝一衝!
競爭也就越發激烈了。
趙安邦這被人抓住小辮子,想接裴一泓的班子,有點難。
“你小子和安邦關係好,多勸勸他。”
“好,不過,您也太高看我了。”
陳默接著也說了,自己準備回漢東的事情。
裴一泓眉頭一下皺起。
“想回漢東?漢江這邊你的局面已經開啟,接著按部就班就好,何必去趟這泥潭?”
“裴叔叔,我不可能在一個地方長期待著的,肯定要外調。那還不如回漢東,正好,給家鄉做做貢獻。”
裴一泓看向陳默,對這話反駁不了。
陳默的培養,不是漢江內部培養,肯定不會侷限於漢江一省之地。
上面一紙調令,他就得出發。
之前是因為級別太低,現在上了副廳,也已經勉強夠了。
“安邦這邊可不好說,他可是對你寄予厚望的。下一步都準備好了,調你回來再省政府當副秘書長,然後下放市長,接市委書記。”
“我明白,我會好好和他說的。”
裴一泓這邊並不怎麼反對。
他要離開漢江,陳默他也不可能帶著去燕京。
晚上。
陳默特地親自下廚,在趙安邦家裡做了一頓飯。
兩個人開了一瓶白的,一起喝。
“老裴叫你來的?”
趙安邦知道陳默今天這頓飯是幹嘛的。
“嗯!裴書記讓我勸勸你。”
“勸我什麼,你們真以為我是因為這事情才心情不好?我是誰,趙安邦!我擔心的從來都不是這些。”
“我擔心的,是文山六百萬群眾的生計!”
“文山怎麼了?”
陳默有點好奇,堂堂趙安邦省長,都這麼為難?
“文山出現了一個大型的境外詐騙團伙。他們之前建鋼鐵廠,是舉著全市之力乾的,專案停工,差點把市裡財政都壓垮了。這次有個海外的公司,說和文山市政府談合作,重啟鋼鐵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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