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日,宋家院子外頭一日比一日熱鬧。
時不時便有穿著破舊棉衣的百姓,挑著扁擔、推著獨輪車,踩著厚厚的積雪,來到宋家換羊毛。
宋長慶和林氏兩人忙得腳不沾地。院子裡支起了一杆大秤,地上鋪著幾張寬大的破草蓆,專門用來堆放散碎的羊毛。
“宋家小娘子,您給掌掌眼,俺們這羊毛可是過了好幾遍篩子的,裡頭的草籽和羊糞蛋子都挑得乾淨!”一個漢子搓著凍僵的手,滿臉堆笑地說道。
宋長慶上前仔細翻看了一遍、確認確實沒有腐敗、變質、摻雜草屑泥土等情況,而後轉頭對著宋曦點了點頭。
宋曦照單全收,一律收下!
一稱重,一結賬,沉甸甸的糧食落入百姓的布袋,換來的是一張張滿臉喜氣的笑臉。
與此同時,在宋長慶查驗羊毛品質的期間,宋曦同樣不厭其煩地與來人介紹:“諸位,咱們這買賣不是一錘子的事。”
“待到來年春天,若是家裡養的活羊退了絨毛,千萬記得梳下來存好。”
“到時拿到我這處來,我高價收購,一斤羊絨換十斤麥,或直接給一百文錢!”
此話一齣,前來的百姓個個眼泛亮光。
對於莊稼人來說,能賺錢的門道本就不多,現在自家養的羊,額外得到一筆進項,簡直是意外之喜。
“小娘子放心,俺們記下了!回村後就同大家夥兒互通此訊息。”前來的百姓自是滿口應下。
當然,在這些換羊毛的隊伍中,還來了些實在走投無路的百姓。
昨日里正從縣衙回來,各里里正帶回了宋家工坊要招收女工的訊息。
各村裡都沸騰了起來,只是聽說一個村裡,只能招收一人,且還是家中實在艱難人家,好些人心裡到底不甘就這般放棄。
有那日子實在艱難,家裡鍋底都快被刮破的人家。
在實在沒得辦法的情況下,便咬了咬牙,鼓足了莫大的勇氣,跟在村裡賣羊毛的隊伍後頭,一併尋到了宋家來。
待見村中的換糧隊伍出來,原本待在院外,探頭探腦的婦人終於鼓足勇氣,拉著自家大女兒,硬生生擠開了人群,走到了宋曦跟前,滿臉哀慼的懇求道。
“小娘子,求您行行好!我家大丫頭十分能吃苦,也很能幹活。”
“您看看,能不能收留她在您作坊裡做工?俺們不要別的,只要給頓飽飯吃,不讓她餓死就行!”
婦人一邊說,一邊抹著眼淚:“今年年景太差,地裡產出少得可憐。”
“他爹前些日子上山砍柴,不慎摔斷了腿,家裡連抓藥的錢都掏不出,實在拮据到了極點。”
“求姑娘開個恩典,能否通融通融,給她一條活路?”
宋曦微微皺眉,並未立即應下。
她面上維持著平靜,目光順勢落在了那婦人身後的女孩身上。
小姑娘看著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身形單薄。
她身上那件襖子顯然是不合身的,袖口短了一大截,露出纖細乾瘦的手腕。
。怕害與忑忐的飾掩法無著帶中眼管儘,量打在曦宋到意注,襬著絞地安不手雙,紅通得凍風寒被頰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