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這男尊女卑的世道里,似乎男人打自家老婆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而且根本也不會有人願意為了一個非親非故的婦人,去沾染上這樣一個不講理的潑皮。
一時間,竟是無一人敢上前阻攔。
帳篷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只剩下婦人絕望的哀嚎聲和男人囂張的叫罵聲在空氣中迴盪。
忍冬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亂局,手已經悄然摸向了腰間藏著的銀針,暗自估量著要不要止住對方時。
“給我住手!”一道清麗,不乏威嚴的女聲,從帳篷外驟然響起。
眾人聞聲,下意識地轉頭望去。
只見厚重的門簾被人猛地掀開,幾名身形高大的護院氣勢洶洶湧了進來,迅速在兩旁分開,強行闢出一條道來。
在這一眾護院的簇擁下,宋曦眉眼覆著一層寒霜,大步踏入帳中。
方才帳篷內發生的情況,秦娘子已經先一步回稟了宋曦。
宋曦邁步進入大帳,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全場。
她的視線越過長桌,落在那癱在地上、額頭已經磕出血跡的婦人身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她原還想看看,這婦人被逼到了這般田地,會不會為了自己奮起反擊一下。
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是個活生生的人?
但結果,很顯然叫她大失所望。
這婦人除了卑微地祈求別人大發善心,竟然連伸手推那男人一把的膽量都沒有。
無需過多問詢,宋曦早已將男人的意圖看個通透。
這男人在她的地盤上,當眾狠手毆打自己的妻子,意欲何為?
不過是吃準了她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姐心腸軟,見不得這般人間疾苦。
他演這一齣苦肉計,無非是篤定宋曦會受不了這等慘狀,不僅會出言制止他,更會為了救這女人脫離苦海,直接給她一份差事。
宋曦心中門兒清。
她目光轉冷,看著地上的女人,既可悲她這副逆來順受、將命運完全寄託他人手中。
又痛恨眼前這個男人,頤指氣使、作威作福慣了的噁心模樣。
劉癩子見來人排場極大,先是嚇了一跳,畏縮地往後退了半步。
但等他看清來的是那心善的東家時,眼珠子頓時滴溜溜一轉,立馬換上了一副極其諂媚的嘴臉。
“東家娘子!您怎麼親自來了,這亂糟糟的,別髒了您的眼。”
劉癩子搓著一雙黑漆漆的手,弓著腰,指著地上的妻子,裝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實在是我這婆娘不懂事!”
“染了風寒還非要跑出來丟人現眼,怕過了病氣給各位貴人。”
”……了急時一是也這我,肯不活死道知誰,著歇家回趕讓想,好了為是也這我“
。線底的曦宋探試在都外話裡話、白黑倒顛番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