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是不是討厭姥姥？”
薏米小臉認真，問了她爸爸這個問題。
“以前爸爸年輕的時候，就會恨你姥姥。”
“但是現在年紀大了，就不恨你姥姥啦。”
“或者說，爸爸長大後開始理解你姥姥以前的做法是對的。”
面對女兒的問題，吳限耐心的跟她解釋這件事。
“那你為什麼，還要經常對姥姥說這件事？”
“有時候會聽到爸爸跟姥姥說：讓你當初不同意我和你女兒處物件。”
薏米不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因為姥姥一個人了呀，就只有你媽媽一個女兒。”
“現在你媽媽和爸爸我也成家了嘛。”
“雖然爸爸媽媽也離婚了，但多數時候也還是會生活在一起。”
“姥姥年紀大了還一個人，爸爸見到她的時候，跟她說這件事，雖然看上去是在算舊賬，但其實也是用這個話題來和姥姥聊天、開玩笑，讓她開心。”
“因為她曾經阻礙過爸爸媽媽，心裡面肯定是愧疚的。”
“爸爸經常拿這件事打趣她呢，看上去是記仇。”
“但你是沒發現嘛，每次爸爸跟姥姥說這件事，姥姥都笑，有時候還會打爸爸，這不是讓姥姥生氣，反而是姥姥和爸爸媽媽的一種幸福。”
“爸爸媽媽三十多歲了，媽媽還有力氣打我們，這就代表著姥姥身體好啊。”
“姥姥身體好，對於她自己和我們這些家人來說，就是一種幸福。”
可能這樣說，孩子還小不太懂。
但是他所想要跟孩子表達的是，親人太過於相敬如賓，未必都是好事。
偶爾的嘴賤、打鬧、玩笑，這都能增加家庭的幸福感。
沒有說話的劉藝妃，微笑看他們父女倆相處。
“嗯？”薏米這下有點懂了。
“是不是，就像妹妹一樣？”
“她們每天都打架，都吵架，爸爸也不管，還會笑看著？”
薏米指著旁邊兩個妹妹，說了這件事。
“對啊，米粒和糯米每天都吵架，都打架是沒錯。”
“但是她們打架，不是那種要把她們弄疼、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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