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話,比張俊所說的更讓人絕望?
“你是說,我們之間,連、連朋友,也算不上嗎?”
駱知秋的聲音在顫抖,她不敢相信,這話出自張俊之口。
她本想與張俊和解,求得張俊的原諒,讓兩人的關係復原如初,回到以前那般甜蜜、親密無間的狀態。
誰能料到,張俊一席無情之言,粉碎了她對兩人關係的所有幻想。
駱知秋的臉上,露出一種極為複雜的表情。
她悽楚的道:“我以為,我們是很親密的好朋友呢!甚至有可能發展成為比朋友更親密一些的關係——”
無比憂傷的情緒,佔據了駱知秋的胸腔,她覺得這飯店的包間悶不透氣,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她語帶哽咽的道:“沒想到,我們連朋友也不是!我在自以為是的性格缺陷上,又加了一條:自作多情!”
說完,她拿起放在旁邊的酒瓶,放在嘴邊,咕嚕咕嚕,大口大口的往喉嚨裡灌。
一瓶酒,他倆剛才只喝了不到五分之一,剩下還有大半瓶呢!
這可是高度白酒!
張俊一把將酒瓶奪了過來,厲聲說道:“你幹什麼?想醉死啊?”
駱知秋趴在桌面上,所有的委屈和不愉快,瞬間都發洩了出來:“我、我難受!你就讓我喝個醉吧!”
她的雙肩,像風箱一般在聳動。
那是無法抑制的悲傷,無處發洩的哀怨。
她永遠也無法排遣這無邊的傷心,就像她永遠也得不到張俊的愛一樣。
唉,真是讓人絕望!
張俊伸出手,在空中猶豫了一下,輕輕落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
“駱姐,你這是怎麼了?你是個強勢的人,不應該做如此小兒女之態。”
“我不想強勢,我只想被你寵溺。你可否願意寵溺於我?就當我是個柔弱無助的小女孩,是一個你最憐愛的小姑娘!可以嗎?”
駱知秋抬起頭來,淚眼婆娑,眼眶紅彤彤的,帶著渴求望著張俊。
張俊終究還是不能答應她任何的請求。
從他和林馨結為伉儷那天開始,他就暗自發誓,這一輩子,絕不辜負妻子的愛,絕不背叛妻子的情。
這一路走來,張俊抵擋住了無數的誘惑,像西行取經路上的唐僧,不斷遇到新的引誘,新的關卡,新的女色,但是他一次次堅持了下來。
所以,他還是鐵了心腸,拒絕了駱知秋,哪怕明明知道,對方會因愛生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