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宣告?”
“就是通告天下,我和你沒有什麼私人關係,你不是我的後臺,也不是我的保護傘。”
“呵呵,這種通告,是能發的嗎?就算你發出去,又有誰會相信?”
“也是,也是這個道理。那你說,你要我怎麼做?你才肯相信我的清白?”
“你是不是清白的,我不管!我只想警告你,記住,我是在警告你,很嚴肅的警告你,如果我以後再聽到有人說,我是你的後臺,是你的保護傘,那我就親手抓你!讓他們開開眼界!”
“呃?這、這、這,張書記,你抓我可以,總得有個名目吧?”
“誣陷官員,還不夠定你的罪嗎?”
“我知錯了,張書記,我向你保證,我以及我公司的所有人等,以後絕對不會在外面說誣陷張書記的言論。誰要是敢說,我先開除他,再治他!”
“包括你在內!”
“啊!”
“你聽清楚了,文世傑,你剛才說的話,請你記清了,包括你在內,如果你們公司,或者你的熟人、親人、朋友,再有人說我是你的後臺之類的話,我就治你的罪!我就預設是你慫恿、唆使他們在外面撒佈這樣的謠言!”
“張書記,我——”
“你不用狡辯,記住我說的話!我再給你一個機會, 是因為古人說過,不教而殺謂之虐!我教育過你了,如果你屢教不改,小心我對你不客氣,我說到做到!”
文世傑嚥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無奈的道:“好吧,我知道了。”
張俊指了指房間角落裡的監控器:“我們剛才的談話,監控器都記錄了下來,你要是敢食言而肥,呵呵!”
文世傑看看那個黑不溜秋的小小監控裝置,苦笑連連。
他還是頭一回看到,敢在自己辦公室安裝監控的領導。
也只有張俊這樣的人,才敢這麼做。
等於向世人宣告,我行得端,坐得正,平生不做虧心事,監控隨身亦不驚。
文世傑看向張俊,眼神里充滿了敬畏之情。
“張書記,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有人說一些詆譭和誣陷你的話。”
“好!你去吧!”
“張書記,我有一事想求。”
“什麼事?”
“你和那個港商吳老闆,就是吳德林,你和他很熟吧?”
“還行。”
“你能不能幫我吹吹風,促成我和他之間的合作?”
張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斷然說道:“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摻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