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張俊的表現,卻讓陳伯言感嘆,原來自己誤解了駱知秋。
駱知秋並不是在發花痴,也不是在誇誇其談,她對張俊所有的溢美之詞,只不過是對張俊本人的真實描述。
陳伯言甚至覺得,駱知秋真不愧是女同志,心思細膩,描述精準,說出了張俊的神采。
他因此對駱知秋的觀感又自一變。
張俊哪裡知道對方的這些心理變化?
他有些忐忑不安,微微低眉,只用眼角的餘光看著陳伯言。
因為他並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現,能不能入陳伯言的眼。
張俊承認,剛才有些作秀的表現,可能表現得過火了。
雖然他表演得毫無痕跡,但未必能逃過陳伯言的法眼。
陳伯言用溫和的目光打量張俊。
這種目光炯炯有神,似乎無所不在,讓人被他的眼神所包圍,定力稍微差一點的人,此刻一定會如坐針氈,只想快點起身逃跑。
張俊卻是坦然自在,他甚至還能輕鬆的拿起保姆泡的茶,不緊不慢的喝了幾口,然後穩穩當當的把杯子放下。
陳伯言一直沒有表態。
張俊覺得,不管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還是對方仍然需要更深入的考察自己,今天的談話到此已經結束,也應該結束。
有些事情,欲速則不達,用力過猛的話,很可能收到相反的效果。
張俊含笑說道:“陳書記,我的工作我已經彙報完畢,就不再打擾了。我先告辭。”
陳伯言沒有開口留他。
一陣深深的失望湧上張俊心頭。
他很少主動找領導要官,要不是走到了仕途的十字路口,也是最緊要的關頭,他是不願意來冒這個險,討這個官的。
另外,他也相信,雖然自己說得十分隱晦,但陳伯言肯定聽明白了自己的意圖。
對方現在裝傻充愣,要麼是還要考慮,要麼是時機還不成熟。
張俊起身,彎了彎腰,淡定的轉身。
一步,兩步,三步。
張俊的步子,邁得很輕,但很堅定。
此刻的他,像極了那些在店鋪討價還價之後,轉身離開,卻在期待店主喊回來成交的顧客,玩的都是欲擒故縱的小把戲。
從沙發到門的距離很短。
張俊很快便走到門口。
他毫不猶豫的伸出手,拉住了門把手。
”!等等你,俊張“:音聲的力有厚渾個一來傳後,時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