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個別人發現了不對勁,想要逃走,也需要時間準備。
他們沒想到,審計局的人這麼快就找到了證據!
因此,這一天,劉福常等人還是故作鎮定,當作沒事人一樣,仍然來到單位報到。
市紀監局的人趕到時,劉福常等人這才知道大勢已去,然而為時已晚。
辦公室的門,被粗暴的推開。
劉福常居然沒有一點驚訝,他平靜的抬起頭來,看著走進來的紀委書記錢沛。
錢沛沒有一句多餘的客套,面無表情的道:“劉福常,你涉嫌職務犯罪,跟我們走吧!”
劉福常沒有狡辯,站起身來,說道:“錢書記,我只有一個請求,請你們不要給我戴手銬。”
錢沛冷笑道:“你早知有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劉福常身寬體胖,肥頭大耳,看上去比三百斤的年豬還要肥壯。
他提了提褲腰帶,從容的走到錢沛面前,臉色沒有一點驚恐:“錢書記,每個人的志向不一樣,你是個清高之人,要當的也是清廉之官。我的想法和你不同人生苦短,我只想及時行樂。”
錢沛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接下來,你的餘生就只能到監獄裡去享受了!”
劉福常道:“錢書記,這世間的美好事物,我都享受過了,沒有什麼遺憾了!可是你呢?你工作了大半輩子,你又享受過什麼?我吃過的山珍海味,我玩過的女人,你都沒有享受過!”
錢沛冷冷的道:“你這是在向我炫耀嗎?一隻蒼蠅,附在大象身上過了河,它向大象表達謝意。大象卻說,你不必向我告別,因為我從來沒在意過你的存在!蒼蠅自以為是,卻不知道,大象從來沒覺得它來過!”
劉福常一愣,搖了搖頭:“錢書記,我替你不值。你位高權重,想要什麼得不到?金錢、美女,只要你開口,你要多少就有多少!我可以給你江邊最豪華的千萬別墅,給你享用不盡的歌娃舞女,可以給你幾輩子也揮霍不完的金錢!”
錢沛道:“你馬上就要被執紀問責了!你還敢賄賂我?”
劉福常道:“錢書記,你就不想過皇帝一般的生活嗎?我可以給你!只求你放我一馬。”
錢沛工作以來,很少哈哈大笑,但是今天,他實在是忍俊不住了,指著劉福常大笑道:“我辦了那麼多的案,像你這樣厚顏無恥之徒,還是頭一回見!”
劉福常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就不相信,錢書記就真的不為所動?如果你敢跟我走一趟,我一定會讓你醉生夢死,再也不知道清廉為何物!”
錢沛冷笑道:“劉福常,你死到臨頭了,還在發你的春秋大夢呢?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樣腐敗?你所謂的山珍海味,對我來說,只不過是穿腸的毒藥,你說的那些舞妓歌女,對我來說,那就是刮骨的鋼刀!你的錢是哪裡來的?還不是挪用單位的資金?還不是收割了下屬單位和合作企業的錢財?那不是人間美好,那是架在你脖子上的鍘刀!”
劉福常還想繼續遊說錢沛。
不料錢沛不再給他放屁的機會,大手一揮,喝令道:“把劉福常銬起來!帶走!”
劉福常緩緩閉上了雙眼。
他咬了咬牙:“錢書記,我提最後一個要求,我能不能見我兒子一面?”
錢沛道:“你是不是魔怔了?你只有一個女兒,哪裡來的兒子?”
劉福常道:“我在外面有兒子。”
錢沛怒不可遏,恨不得扇他一巴掌:“無恥!下流!卑賤!帶走!”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喊聲:“不好了!有人跳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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