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李青拒絕，習教授再次開口：“來一杯潤潤喉吧！”
說完，接了一杯白開水放到李青面前桌子上。
“謝謝教授。”李青摘下口罩微微抿了一口。
習教授也給自己接了一杯，他喝了一口繼續說道：“你現在要明白兩件事。”
他伸出兩根手指。
“一是篩法直接研究素數間隙，二是用算術幾何、朗蘭茲綱領理解素數背後的深層結構，二者路線不一樣，不要混在一起。”
“那請問這兩種工具孰優孰劣，我又該深耕哪一種呢？”李青好奇地問道。
習教授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擦著水杯，搖搖頭，說道：“沒有優劣之分，篩法屬於正面強攻，數學界已經把它開發到極致了，很難再突破瓶頸。”
“而朗蘭茲框架與p進算術幾何是尋找素數背後的結構規律，未來解決經典猜想大機率依靠它構造的龐大框架，不過，這個週期會很漫長。”
習教授的偏向很明顯。
“至於你未來如何選擇？”
他身體向後傾斜，笑著說。
“現在不必太糾結，你可以都嘗試一下，以後自己做判斷。”
李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隨後他再次追問道：“那我現在需要兼顧兩種方向的學習嗎？”
習教授皺眉，慢慢說道：“理論上，頂尖學者肯定是要兼顧的，但對於初學者的你來說，大可不必如此，不必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先掌握一種即可。”
李青點點頭，那就繼續按照自己的計劃進度學習就好，也不用再麻煩找篩法的書了。
“你還有其它問題嗎？”習教授又問。
“沒有了，十分感謝教授解惑。”李青感謝道。
“為學生解答疑問是老師應該做的。”
習教授頓了頓，認真看向李青，語氣鄭重起來：
“我目前正在做的課題，正是自守表示與p進L函式，屬於朗蘭茲綱領裡和素數分佈關聯很強的方向，和你的目標方向不謀而合。”
“透過這一段時間的瞭解，我看你基礎紮實，思考問題也有自己的想法，學習也認真，在數學上非常有天賦，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課題研究？”
李青聞言心中一動，眼神亮了幾分，不過又擔憂道：“我願意，習教授！但是我的基礎還很差，恐怕不僅幫不上忙，還會拖後腿。”
習教授擺擺手：“不用擔心。前期你不用接觸核心難題，可以先從文獻整理、具體例子驗算入手，跟著課題組慢慢積累。至於基礎，你可以慢慢補，我的課題研究週期還是不短的，你有充足的時間。”
李青一臉驚喜：“好的習教授，我會盡快跟上進度的。”
這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習教授接著說：“嗯，我會讓我的一個博士生帶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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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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