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發給你了，到立池那拿資料去吧！”
“收到！”
……
從許師兄那拿到資料後李青很快來到計算中心，資料只是簡單的進度結論，不涉及核心，僅用來對接人員參考評估。
計算中心負責稽核的研究員隨意地看了一眼申請書和課題進度簡略資料，指尖點在首頁專案描述上皺著眉，一臉公正道：
“申請需求沒問題，但我看你們課題現階段進度緩慢，沒有達到我們的標準，恐怕申請不予透過。”
他抬眼看向李青，語氣客氣道。
“大規模數值計算不是用來盲目試算的。我們需要你們給出的理論預判、誤差控制範圍，明確驗證的命題。”
“而你們不符合要求，資料顯示整套餘項拆分框架還處在手工推導階段，沒有定型的解析結果作為目標，大批次跑程式沒有明確的驗證物件……我就不一一講了。”
李青試著解釋：“我們想用數值結果輔助修正推導裡的邊界特例。”
對方輕輕搖頭，駁回了他的說辭，語氣不再客氣道：“數值只能作為後置佐證，不能當成前期試錯工具。你們必須先完成核心理論框架，提交階段性嚴謹結論之後，算力申請才可以透過。”
他頓了頓，不耐煩道：“以你們目前的進展，暫時達不到使用叢集算力的標準。申請先退回，等你們拿出確定的中間結果，再來提交。”
接待人員一臉漫不經心，又低下頭去，顯得毫不在意。
李青見溝通無果，平靜補充道：“這份申請是習涵申教授安排提交的課題任務。”
研究員抬了抬眼皮，神色有些驚訝，又翻看起申請上的簽名處，良久，他依舊堅持道：
“我知道習老師。但審批看的是專案當前的完備程度，不是負責人的名字。不如你們過幾天再來，那時候沒多少人申請。”
他的語氣明顯鬆了下來，帶著商量的口吻。
“好吧！我回去整理一下。”李青感覺很難受，對此，他無可奈何。
“請！”
……
李青垂頭喪氣地回到習教授的辦公室。
“老師，申請沒透過。”李青感到有些慚愧。
習教授先是驚訝，然後皺眉正色道：“沒透過，什麼理由？”
“理由是專案階段不達標、不符合算力使用規範。”李青如實回答。
習教授又問：“你報我名字沒有？”
李青點頭：“報了。”
“對接人員是誰你認識嗎？”習教授帶著難以琢磨的語氣問道。
李青想了想，搖頭道：“不認識，大概四十多歲吧！留有鬍子，頭髮全黑還長，挺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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