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幾人大多詢問數值實驗、常數最佳化的細節。
輪到李青緩緩舉手。
青年博士連忙道：“李教授，您請問。”
說完，他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著李青，神情有些緊張。
“我覺得這篇工作本身很有意思，構造有新穎的地方。”
他開口說出報告中內容的優點。
“但在特徵和的誤差分離這一步存在結構性問題，誤差項會和素數稠集發生耦合，依靠微調餘項、修改常數，沒法根治這個缺陷。”
“繼續沿著現在這個權重框架往下推進，很難得到你目標裡的漸近結論。”
青年博士握著馬克筆，神色緊繃地低下頭看起自己報告的內容，良久，他再次抬起頭說道：
“我反覆驗算過推導，也做了幾組數值試驗，而且都是成立的。”
李青搖搖頭，並沒有否定整篇工作的價值：
“數值例子只能覆蓋一小部分引數區間，掩蓋了極端情形下的發散問題。”
博士後沉默片刻，聲音沙啞道：“所以我應該放棄現在這套篩權重的設計？”
“不需要。”
李青起身走到白板一側，沒有直接擦掉對方的推導，只在那一行式子旁邊添了一小段補充。
解釋道：
“就是這一步，你把截斷誤差當成可以吸收的小量，但這個誤差項隨篩的權重增長，當引數取極端值的時候會失控。”
“這個結論如果要保留，需要額外加約束條件。”
報告廳裡安靜下來，不少人低頭翻列印稿。
青年博士反覆核對白板上的補充項，頭腦風暴。
片刻後他呼了一口氣，真誠道：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這裡確實是我疏漏了，這個全域性一致的命題目前證明不完整，需要重新修正條件，感謝您的指正。”
李青點點頭，鼓勵道：
“只是一處細節，其餘部分的構造依然很有意思，值得整理成文記錄這套構造。”
“不過……”
說著，李青話鋒一轉，勸道：
“我建議你還是換方向研究吧！”
“為什麼？”青年博士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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