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某頂刊編輯部,兩名資深數論審稿人正在更新內部審稿手冊。
一人看著電腦文件,輕聲說道:
“以往篩法和自守形式跨體系投稿,一律初審拒稿不接收,今日恐怕要改改了。”
另一位主審人點頭,一錘定音道:“更新規則,目前Li Qing的自守融合體系,已被證實全域性自洽、方法有效。”
“此後一切跨體系融合稿件,以這套正規化為合法基準,正常稽核。”
一句修改,改寫了全球解析數論的審稿標準。
李青以一種新的方式成為了全球同行的“規則制定者”。
清北數學學院辦公室。
丘院士看完教授遞交的成果評估報告,面露震驚。
旁邊分管科研的老師說道:“院裡之前只知道他天賦高、做得快,沒想到直接做出來正規化級成果。”
丘院士沉吟片刻,果斷安排:“從今往後,所有資源拉滿並向他傾斜。”
“科研經費、算力資源、圖書許可權、會議名額,全部開放最高許可權。”
“所有常規流程、考核、束縛,全部給他豁免。”
他最後滿含深意地說了一句:“這種級別的天才,學校是託舉他,不是約束他。”
……
世人沉溺於他開闢的新路,爭搶著最後半步的榮光。
趁著全世界都在關注此事的時候,國際解析數論高峰論壇馬上組織了一場會議,線下座無虛席,不少頂尖數論學者齊聚一堂。
還有孿生素數猜想奠基人張益唐和菲獎得主彼得·舒爾茨。
對於張益唐,應該都清楚,他的經歷很傳奇。
有一回他去一位音樂家朋友家中做客,院子裡面經常會跑來野生的梅花鹿。
他站在院子裡,本來是等著看一看鹿。鹿沒有現身,他就站在原地發呆思索孿生素數的問題。
就在這片刻放空的時候,腦子裡突然閃過關鍵思路,困擾許久的那道關卡一下子打通了。
後來就是憑藉這個想法完成的論文。
他年輕時非常艱難,甚至曾經臨時打工維持生計。
後來靠著老同學幫忙,才拿到一所普通大學臨時講師的崗位。
等到那一篇孿生素數方向的論文橫空出世。
一夜之間,柯爾數論獎、羅夫?肖克獎、麥克阿瑟天才獎紛至沓來。
他受邀站上國際數學家大會的講臺上做一小時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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