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其實一開始她對這些並不是很瞭解,畢竟一個無母無附的窮孤兒哪有時間和心思去了解這些,多虧了她的幾個舍友,每個都是紫薯軟體上的小有名氣的極端男權博主,連帶著她也耳濡目染,逐漸瞭解到這些知識。
這場正式遊戲對她們來說應該是如魚得水,憑她們的意志力和實力,不出意外的話肯定能在末世裡活下來直到參加這場遊戲,想必她們都能拿到S+評分。
可能是前兩場遊戲都有隊友在身邊,忽然參加一場單人遊戲,她還有點不適應,甚至開始有點懷念起從前。
趙許翊搖搖頭,嘆了口氣,把心思放回遊戲裡。
女孩臉上的面具又多了一道裂痕,但還不夠。
她開始在抽屜裡翻找,化粧刷、眼影盤、腮紅盤……種類繁多。
在抽屜最深的地方,她摸到了一沓小卡片,每張名片上只有一句簡短的話。
“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
“好女不過百。”
“反手摸肚臍,能摸到的就是好身材。”
“精緻是女孩最好的名片”
她只看了寥寥幾張,就被上面的話噁心到想吐。這些名片預設女生就該打扮漂亮給別人看,不需要學習鍛鍊,只需要裝扮自己就能獲得“寵愛”,同時也就默認了站在高位凝視女生的都是男性,女生不配站在高處。
她還是那句話,在v社會中,真有那麼好的事根本輪不到女生。
她看名片上沒有被點燃過,也沒有空餘的位置以供修改,便打算撕掉。
沒想到撕成兩半的名片死而復生,她又拿出打火機點燃,奈何名片的材質是不可燃物,根本點不著。
“不能被破壞掉嗎?按理說不應該啊。”趙許翊靠在化粧桌前思考。
打量著每張名片除了內容以外的共同點和區別。
材質一樣,大小根據文字的長度有所差異,顏色……她發現大部分文字是紅色、黑色、棕色,小部分是彩色。
“為什麼這三種顏色更多呢?它們會是什麼物品的顏色?”她眼神從名片上移開,望向化粧桌上的物品。
幾十種顏色的口紅,整體上都是紅色,只有細微差別,她又開啟幾隻筆的筆蓋,她不清楚用途,但發現顏色都是黑色和棕色。
“所以說,這些文字其實是用化粧品寫的?”她覺得自己猜的大機率就是正確答案。
她記得抽屜裡好像有一瓶水,瓶身上寫著“卸粧水”,看名字就是用來去掉粧容的。
“找到了。”
她把卸粧水倒在化粧桌上的棉柔巾,輕輕擦拭,名片上的文字很快便被擦乾淨,沒留下一點痕跡。
等名片全部恢復原樣,女孩臉上的瓷質面具徹底碎了。
只是她沒想到,面具與人臉融合進度沒有暫停,現在已經來到26%,而瓷質面具的底下還藏著一層看似柔軟實則堅韌的半透明薄膜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