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秋知道這個時候,為了解決農村看病難,就醫難的情況,公社組織培養了一批赤腳大夫,這個時候只要透過考核都給發赤腳大夫證。
她不想下地幹農活,那麼成為赤腳大夫就是必然。
於是直接表達了想為村裡建設貢獻一份力量的決心,然後說明自己有點醫學知識,想問問考赤腳大夫的一些事情。
大隊長和他媳婦雖然覺得這剛來的小知青有點異想天開,但總不好打消她的積極性,而且要是真有本事,村裡也方便。
反正看白知青這個樣子,幹農活估計也沒幾個工分,想考他是支援的,考不過就消停幹活。
“行,公社這段時間確實組織赤腳大夫培訓來著,咱們村沒有這方面的人才,就沒報名,我給你問問,要是真有這個水平,咱們村也有福了,要是沒考過也彆氣餒,上地賺工分一樣可以建設農村。”
白意秋心想那哪能一樣,下地那份辛苦,她怕她堅持不下來。
臨出門,把拿來的半斤紅糖和二尺棉布放下就走。
實在是白意秋就不是那種八面玲瓏的人,反正東西放下,雙方知道是怎麼個意思就行了。
第二天還是休息日,新來的知青村裡給了兩天假,用於休息和安頓。
其它三人約了去公社補充一些缺少的零零八碎的東西,白意秋也不缺就沒去。
問了老知青都上哪撿柴和挖野菜,然後跟著一些半大孩子走,先去村民經常去的後山熟悉熟悉。
別說還真有收穫,要不怎麼都說黑省物產豐富呢,白意秋也沒空手下山,挖了半筐野菜,還撿了一捆柴。
白意秋來到村裡一直適應良好,和老知青學習怎麼用土灶,上手也很快。
大隊長也很給力,打聽完赤腳大夫的事後,就來告訴了白意秋。
正好這次的赤腳大夫培訓班,馬上開班,大隊長給爭取了一個培訓機會,不過得考一下基本知識,通過了才能參加學習。
大隊長沒告訴白意秋的是,赤腳大夫也不是隨便誰來都能考的,參加學習的名單早就定了。
還是大隊長再三爭取,才爭取到了考核的機會,考過代表人家有這水平,考不過也不損失什麼。
當然最主要的是大隊長媳婦不想把紅糖和布退回去,大隊長當然要努力爭取一下啦。
對於白意秋來說考個赤腳大夫證還是很容易的,所以待她順利的考核合格,成為村裡的赤腳大夫時,村裡人和知青都驚呆了。
新來的白知青會看病,以後村裡再有個頭疼腦熱的,不用去公社了。
村裡在村委會旁邊給佈置了一個醫務室,申請了一些常用藥,很快白意秋的村醫生活就走入了正軌。
白意秋基本上都會在下午沒事的時候,上山採藥,撿柴,偶爾還會打只野兔或野雞,當然每次上山都會在門口貼上她的去向,以免有突發意外時找不人。
平時和知青院的人相處既不熱絡也不太過疏離,只是平平淡淡的相處著。
日子就這樣如流水一樣劃過,轉眼到了77年,這年是距離高考停考十年後恢復高考的第一年。
無數的知青喜極而泣,想考大學的人都積極的準備起來。
不過不包括白意秋,她今年剛從工農兵大學畢業。
因為在白意秋做赤腳醫生期間,真心的為村民著想,平時小病基本上都是白意秋自己上山採的草藥,村民小病看病幾乎不花什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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