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原主陪著江父江母度過了艱難的三年災荒年,不管多難都先可著江父江母吃,自己餓得皮包骨也要顧著江父江母。
後來又拼命的賺工分,像個男人一樣的每天辛苦的下地幹農活,就是希望能多賺一些工分,能讓家人都吃飽飯。
就這樣在長年的辛苦勞累以及透支下,原主不過四十來歲就早生白髮,看起來倒像江母的同輩中人。
當然村裡人誰不說一句原主勤勞能幹孝順。
這年原主四十三歲,離開家鄉多年的江樹帶著大嫂劉秀秀和一雙兒女回村看望父母。
原主看到依然年輕的大哥和大嫂,又看到自己充滿了裂紋與骨節粗大的雙手,只感覺雲與泥的區別。
雖然江大哥和江大嫂都對原主多年來照顧父母很是感激,但她能感覺到他們對她的不屑,而兩個侄子侄女更是嫌棄她粗魯,不吃她做的飯。
晚上她回想起白天時,大哥一家眼中的鄙夷,心裡刺痛,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起來想出去透透氣。
看到江父江母屋裡的亮光,鬼使神差的慢慢靠近,結果讓她聽到了不敢置信的話。
原為現在的江樹是江山,葬在江家祖墳的江山是江樹,兩人就這樣錯位生活著。
原來她的丈夫還在,只不過身份不同,與她無關罷了。
聽到這些訊息,讓原主倍受打擊,原來如此,這樣就能說得通,她感覺到的一些怪異之處。
原來江樹回村裡送江山時,包著的頭和受傷的臉,還有悶悶的說話聲,都是怕怕被認出來。
更是明白了,“江樹”和劉秀秀兩口子總是忙,沒有時間回村裡看望父母,這些都是託詞。
這麼多年,她從未有過懷疑,原來這才是真相嗎。
江父江母肯定知道實情,這個家裡就瞞著她一個人而已,想想真諷刺,“江樹”和劉秀秀兩人只要顧好小家就行。
家鄉這邊有她這個傻子替他們照顧父母,雖然“江樹”每個月都會寄錢回來,但這些錢都是寄給江父江母的,也是花到了他們的身上。
她吃的用的,都是自己賺的工作所得,而且她還要養著江家父母。
而江家父母的氣色明顯就比原主好很多,原主就是一個老黃牛,為了一場欺騙蹉跎了一生。
憤怒中的原主,沒有聲張,安靜的離開回到自己的屋子。
坐在屋子裡等著,等所有人都睡著香甜的時候,把家裡的門都在外面給堵上。
然後一把火點著了乾燥的木柴,熊熊的大火映屋內慌亂害怕的人臉,原主不知道屋裡的人會不會後悔,但她是後悔的。
原主萬念俱灰的來到了河邊,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白意秋看完替這個可憐的女孩難過,雖然原主報了仇,但她被蹉跎的一生再也不能回來,時光也不能倒流。
原主明明有更好的生活,江山頂替江樹的身份後,如果這人還有良心,放原主過正常人的生活,哪怕過得不幸福,一地雞毛,原主也不會有這麼大的怨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