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每天過得悠閒時,她哥嫂的信終於郵了過來。
看到信中所說,她哥去了果然升了一級,也給分了房子。
不過看到她嫂子抱怨說,分得房子雖說和家裡的這套差不多大,住是夠住了,但是格局不合理,他們還要重新修整,多花了一些錢。
侄子們都進了廠裡的幼兒園,她可以騰出很多空閒時間,不過廠裡說給家屬安排工作,目前還沒有落實,她還在等。
然後就是通篇的,到了那以後,什麼都缺,都要一一置辦,花錢如流水之類的。
字裡行間都透著我很缺錢,小姑子你支援點的味道來。
搞笑不是,她哥可不缺錢,不過也是,她哥手裡的那些錢,喬雅可不知道。
白意秋也沒辜負她嫂子的期盼,收到信後,第一時間寫了回信。
全篇是對他們一家不遠萬里去支援西南建設的誇獎,還說要學習他們不怕苦不怕累,不怕從頭開始的決心。
反正是把他們誇得絕無僅有,但是錢和票,一字沒提。
還讓喬雅和她哥兩人遇事多商量,互相照顧好對方,同時也多為白家開枝散葉,最後寫道她等著他們凱旋歸來。
把信寄出去後,白意秋的生活再次迴歸平靜。
每天和陶欣欣互相傳遞著各類小道訊息,值得一提的是,因為陶欣欣的支援建設的訊息。
白意秋特意找了個由頭中午請她吃飯表示感謝,只不過陶欣欣本人不知道罷了。
但不影響心情頗好的白意秋請吃飯。
工作順心,生活上也很愜意,時間就過得很快。
轉眼到了1977年,這一年白意秋22歲,考慮到將來食品廠在改開後效益越發不景氣,既然這份工作不能幹到退休。
白意秋直接報名參加,而工廠裡像白意秋一樣報名的人不少,因此倒也沒有人拿著這些事打趣。
因為高考恢復,她哥白新春還特意打來電話,想讓她幫忙找找學習資料,他和喬雅都報名考大學。
這幾年在那邊的工作和生活,遠沒有想象中美好,雖然她哥去了後升了一級,但後面一直沒有什麼變化。
說給家屬安排的工作,在多次去爭取後,也確實是安排了,給喬雅安排到了幼兒園。
喬雅本來就對天天看孩子夠夠的,結果安排的工作還是看孩子,只不過是帶工資的看孩子。
這讓她很是失落,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
至於白意秋信中期盼的開枝散葉,本來喬雅還想著,工作穩定後,再要個三胎。
結果每天上班面對的是堆孩子,下班後面對的是自己家的兩個孩子。
煩得要命的喬雅說什麼不同意再生。
而他們過去後,才知道所謂的五年後可以申請調動回來,是有這個申請,職工可以申請,但批不批就不確定了,而且也得有廠子接收才行。
而這次高考恢復,對於想回來的兩人就是一個機會,而且真要是考上了,那就是大學生,畢業後分配的工作,也不是現在可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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