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更加蒼白,配上她瘦弱的身體,猛一看,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要不行了。
接著她又在屋內弄出一些爬行和家裡的東西被不小心撞倒過的痕跡。
這才扶著門框趴在門口,用著嘶啞的聲音喊著:“救命,救命……”
又敲擊著房門,發出“篤篤”的敲門聲。
住在她家右邊的是主抓生產的張副廠長家,張副廠長的媳婦劉玉芝不上班,平時都在家。
她家左邊是工會主任張秀琴家,她家平時白天是婆婆孫素雲在家。
雖然現在是上班的點,但每家總有那麼一二個是在家閒著的。
而且現在這個時間,正是送走上班的工人,收拾完家裡的活,正閒的時候。
最先聽到白意秋弄出的聲音的,正是住在她家左邊的工會主任張秀琴的婆婆孫奶奶。
“哎喲,什麼聲?好像是白家發出來的聲音。”
孫奶奶站在院子裡踩著個板凳向白意秋家看,這一看,就看到屋門被敲的直顫動。
孫奶奶雖然年齡大了,但人家眼神好,看到門上還鎖著,又想到這幾天都沒有看到白家丫頭出門。
立馬喊了起來:“哎呀,是不是小秋丫頭被反鎖到屋裡了,怪不得這幾天沒看到她出門呢。”
劉玉芝聽到孫婆婆的叫嚷聲,也好奇的踩著東西望了過來。
白意秋一看引起了注意,又開始敲擊了起來,還喊著:“我被鎖在屋裡了,誰能幫我把門開啟,我餓了好幾天了。”
兩人隔著白家的院子:“哎喲,小秋還真是讓人給鎖到屋裡了,聽她的聲音都不對了。”
劉玉芝到底是鄰居家屬,平時鄰居之間有些什麼事,她都自覺的出來幫忙。
“小秋,別急,我們這就幫你開門啊。”
就這一會兒,被幾人的聲音給吸引過來的就有好幾人,圍牆並不高,攔不住想救人的腿。
就這一會兒,白家的小院裡就站了一堆看熱鬧的人。
等把鎖撬開時,門裡的白意秋腿一軟就向前倒去。
離得最近的劉玉芝連忙上前接住倒向她的白意秋。
剛接住人,就是一驚:“小秋身體怎麼這麼燙?”
一雙手覆上她的額頭,孫婆婆把手伸回:“小秋丫頭髮燒了,這孩子是不是傻,發燒了不知道吃藥,這要是再晚點,人都能燒傻了。”
這個時候,一個風寒,一個發燒,都是極兇險的病,很多人都是因為這兩個病沒了或傻了。
剛剛撬鎖的一個小子在旁邊插嘴:“孫奶奶,她不是傻,她是出不來,沒看門剛剛是在外面鎖上的嗎?”
“哦哦,對對,哎喲,可憐的秋丫頭,這白工剛沒,就遭了這大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