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秋鋪上防潮墊後,把兒子放了下來,又拿出兩人的午餐,在周圍設了個結界,將兩人包裹其中,一大一小這才吃了起來。
飯後,看兒子有些困頓,白意秋把兒子背在身上,讓兒子趴在她背上睡一會兒。
白意秋則是收拾起東西,繼續掃描植株,她這會精神正好,想著多賺些積分,好攢下夠搬到裡面區域的房子錢。
“滴,經檢測當前植株輻射等級高階,不可食用。”
“滴,經檢測當前植株輻射等級高階,不可食用。”
“滴,經檢測當前植株輻射等級高階,不可食用。”
看著掃描出來的全是高輻射結果,白意秋打算換個方向。
剛轉身,就看到有一行人向她這個方向走來。
看對方的著裝,應該是基地軍隊的人,基地的武裝力量,分為管理基地的治安人員,還有就是負責整個基地安全的軍隊人員。
他們的防護服不同,因此從對方的著裝上就能看出。
雖然是基隊官方人員,但白意秋仍然保持一份戒備。
走在前面的周成遠正帶著手下往出口走,一瞥之下,看到一個年輕女人外出採集竟然帶著個這麼小的孩子出來。
雖然他也見過那些家裡困難,帶著孩子到野外採集的人,但他還是習慣性的多看了兩眼。
就是這一看,周成遠眉心微皺,那個年輕女孩他看著有些面熟。
大腦飛快的轉動,一時想不起來在哪看到過這個女孩。
如果這個時候在白意秋背上睡著的安安要是醒著的話,周成遠看到安安的小臉就會發現,對方長的與他極為相似。
不過這時的周成遠也沒多想,附近沒有危險,也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帶著人離開。
一行人雖然都有些側目,覺得這個年輕女人膽子是真大,敢帶著這麼小的孩子出來,但也沒有人多嘴過問。
廢土時代,最不可取的就是多餘的善心和聖母之心。
周成遠沒認出來白意秋,但是白意秋剛剛可是一下子就認出來了前面那個男人,就是與原主因為意外睡在一起的男人,也是安安生物學上的父親。
剛剛在這一行人走過去的時候,白意秋藉著身形沒讓前面的那個男人看見安安的臉。
她之前沒注意到,現在在看,這兩人長得也太像了。
白意秋沒有過多停留,接著開始掃描,一直到下午三點左右,才往基地走。
她在連續掃出來都是高輻射的植株時,就換了個方向掃描。
白意秋猜測,之所以連續都是高輻射的植株,很可能是那些是已經被人掃描過的地方,把可食用的都給採集走了。
換了方向後,一下午可沒少採集,而且中間還遇到了變異獸,長得像螃蟹,粗壯的爪子差一點就抓到她的胳膊。
不過最後也被她給裝進了空間符裡。
到家後,白意秋先把安安送回了家,讓安安在家乖乖等她,這才去了行政大廳的任務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