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愣了一下，目光在季明身上來回掃視。
普通高中生？
誰家普通高中生能在特級戰場閒庭信步？
誰家普通高中生能一巴掌拍碎咒術界最強防禦？
“閣下真會開玩笑。”
五條悟尷尬地笑了兩聲，指著地上的殘磚敗瓦。
“這裡的痕跡可是騙不了人的，那個噁心的縫合臉，總不能是自己氣化的吧？”
季明聳了聳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可能他覺得這裡的空氣質量太差，自己把自己憋炸了吧。”
他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漸漸變得有些冷厲。
雖然平時喜歡擺爛，但他最討厭麻煩找上門。
剛才真人的事，已經讓他損失了不少掛機的黃金時間。
如果這個白毛大叔再糾纏不清，他不介意讓對方也體驗一下被宇宙碾壓的快感。
“我不管你是搞咒術的，還是搞雜技的。”
季明盯著五條悟，眼底閃過一絲帶著警告意味的流光。
雖然只是一瞬，卻讓五條悟感到渾身的血液都彷彿被凍結了。
“以後打架，麻煩離我家的街區遠一點。”
季明的聲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透著不容反駁的威壓。
“那些動靜太吵了，嚴重影響我掛機……影響我睡覺。”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分外危險。
“要是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們連人帶骨灰盒，一起揚了。”
這番強詞奪理的威脅，配上季明那副隨意散漫的態度。
形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荒謬反差。
五條悟嚥了一口唾沫，額角竟然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少年絕不是在開玩笑。
如果自己真的惹火了他，那下場絕對比地上的特級咒靈好不到哪去。
“記住了嗎，大叔？”
季明見他不說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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