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越過大宅的雕花鐵門，慵懶地灑在青翠的草坪上。
蝴蝶忍穿著那件標誌性的蝶羽織，恭恭敬敬地站在庭院中央。
在她的身側，跟著一個身形嬌小的少女。
少女扎著單馬尾，側邊彆著一枚粉色的蝴蝶髮卡，穿著整潔的鬼殺隊制服。
她五官精緻得像個瓷娃娃，但那雙紫色的眼眸卻猶如一潭死水，看不到半點光亮。
季明穿著一身寬鬆的休閒服，端著一杯熱牛奶，從走廊上溜達了過來。
“這就是你昨天說的那個繼子？”
季明喝了一口牛奶，目光隨意地落在那少女身上。
“長得倒是挺標緻，就是看著像個沒上發條的木偶，一點活人氣息都沒有。”
聽到這話，蝴蝶忍苦笑了一聲，眼神里透出一抹濃濃的心疼。
“季明大人好眼力，她叫栗花落香奈乎。”
蝴蝶忍微微低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懇求。
“香奈乎小時候受過很嚴重的虐待，後來又被父母狠心賣掉。”
“我和姐姐把她救回來的時候，她為了自我保護，已經徹底切斷了所有的情感反饋。”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香奈乎的頭髮。
“現在的她，封閉了內心，連開口說話都不會。”
“如果我不下達指令，她做任何決定，都要靠擲硬幣來盲從天意。”
季明挑了挑眉毛，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
“拋硬幣決定人生？”
他輕笑了一聲。
“這習慣可不太好，運氣差的時候，容易輸得底褲都不剩。”
正說著，香奈乎似乎察覺到了季明的目光。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身體僵硬地把手伸進了制服的口袋裡。
一枚邊緣磨損的陳舊銅幣，被她捏在白皙的指尖。
她的大腦正在機械地判斷，要不要向眼前這個被師傅奉為神明的男人問好。
大拇指微微用力，將銅幣往上一彈。
“叮——”
清脆的金屬彈射聲，在安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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