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順著傷口滲出來，糊滿了他的額頭和眼皮。
“那是……特級咒物！是源信和尚圓寂後的肉身！”
羂索像個瘋子一樣在地上打滾，嘴裡神經質地念叨著。
他猛地抬起上半身，指著季明。
眼珠子幾乎要凸出眼眶。
眼角因為瞪得太大，裂開了一道血口子。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怎麼可能……被一個哈欠就……就吹開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恐懼和不可置信，甚至帶上了淒厲的哭腔。
幾千年的謀劃，在一個普通人的哈欠面前。
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這讓他那顆自詡算無遺策的大腦，根本無法處理這種荒誕的現實。
季明把空了的塑膠袋揉成一團，拿在手裡掂了兩下。
“咻”的一聲，準確地丟進了角落裡的破鐵皮桶裡。
“什麼什麼東西。”
他拍了拍褲腿上的灰，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你那個破盒子質量太差了，我這風稍微大點就裂了。”
季明居高臨下地看著羂索，嘆了口氣。
“買東西別貪便宜，你肯定是在哪個地攤上買到假貨了吧。”
五條悟在下面沒憋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哈哈哈……假貨！說得對，這光頭就是個收破爛的！”
他捂著肚子，指著羂索笑得直不起腰。
“喂喂，你該不會是被人騙了錢吧？”
羂索的臉龐扭曲成了一團麻花。
那張屬於夏油傑的溫和麵孔，現在猙獰得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肺葉摩擦得生疼。
“假貨……你管這個叫假貨……”
他嘴唇哆嗦著，眼底的瘋狂徹底淹沒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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