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菜？”
半空中的宿儺停住動作。
他那四隻佈滿血絲的眼珠子，齊刷刷地往下一轉。
死死鎖在那個穿著黑外套的背影上。
鼻翼抽動兩下。
空氣裡除了濃重的硝煙味和血腥氣。
還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金屬燒焦味。
那是八幅法輪崩碎後留下的殘渣氣息。
這味道，正順著夜風，從那個叼著吸管的年輕小子身上飄過來。
宿儺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
魔虛羅。
那個連他都覺得有點棘手的大玩具。
居然在這個連半點咒力都沒有的廢柴身上，留下了消散的死氣。
他舌尖頂了頂尖銳的犬齒。
一股摻雜著暴虐和嗜血的衝動，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呵……有意思。”
宿儺嗓子裡滾出兩聲悶雷似的怪笑。
他腳尖在那層看不見的咒力臺階上一蹬。
“砰。”
半空炸開一團白色的音爆雲。
他整個人像一塊砸向地面的隕石，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俯衝下去。
狂風捲著燃燒的碎木板和水泥塊，噼裡啪啦地往下掉。
季明正拿舌頭抵著後槽牙。
那顆黑珍珠煮得火候不到，有塊硬芯卡在牙縫裡了。
他有些煩躁地拿指甲摳了摳。
“嘶，這破便利店，下次絕對不去了。”
頭頂上傳來一陣刺耳的呼嘯聲。
一股帶著高溫和濃烈硫磺味的罡風，兜頭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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