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弄清他是不是當年的人。”海老名說，“我問過他時間，也藉著還錢包跟他說了幾句話，可他沒提過那件案子。”
鯨井坐在兩名船員之間，隔著幾張椅子嚷了起來：“他就是來殺人的！船尾那個人，說不定也是他殺的！你們憑什麼一直盯著我？”
“你帶著槍躲在門後，把我往欄杆那邊推，也是因為海老名先生？”克勞德問。
鯨井還要爭辯，毛利已經打斷了他：“船頭的事情，還有船員作證。海老名做過什麼，我們會查，你也得把自己的事說清楚。”
鮫崎繼續向海老名核對經過，毛利則請船員把先前收好的東西送來。各處的人員進出還要逐一確認，等桌上擺好證物，已經又過了十幾分鍾。
克勞德將手機裡的照片放大，給毛利看清爆竹旁尚未燒完的香菸。
“我找到它時，香菸還燃著。如果沒有叫船員撲滅，後面還會響。大家再被聲音引走，船頭就可能又沒人留意了。”
“你想說那東西是我放的？”鯨井冷笑，“船尾起火的時候，我也跟大家在上面！”
“香菸要燒一段時間，放東西的人用不著一直守在那裡。”克勞德說，“機關被發現後，你就往船頭走。平次正在下面找人，你卻在半路上攔我。你到底怕我們看見什麼？”
鯨井不答，克勞德也沒有再追著問。眼下的證據還不夠，他想先弄清楚蟹江失蹤前最後見過誰。
平次從門外進來。
“他醒了，不過還很虛弱。要問什麼，先挑緊要的問。”
毛利讓莉迪亞幫著留意這邊，帶著鮫崎和三個孩子去了蟹江休息的房間。
蟹江裹著毯子，連抬起頭都費勁。平次在床邊坐下，告訴他人已經安全，先別急著起身。
毛利問：“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到船頭去的嗎？”
“船頭？”蟹江茫然地重複了一遍，“我明明是跟鯨井去……”
“你們去了哪裡？”克勞德問。
“餐廳旁邊的洗手間。他說有話單獨跟我談。”蟹江皺著眉回憶，“後來……後面的事，我就記不清了。”
蟹江這才發現外衣沒了，連手錶也不見了。
“我的衣服呢？鑰匙還在衣袋裡！”
“登船時你拿出來的那把？”克勞德問，“它是做什麼用的？”
蟹江遲疑著不肯說，鮫崎追問道：“鯨井帶著槍去船頭，我們在船外找到你。到了現在，你還準備替他瞞著？”
“我沒有替他……”蟹江的聲音發顫，“是保管那些錢的鑰匙。龜田拿著印章，鯨井負責簽名……當年就說好了，二十年後用古川大的名字登廣告，三個人碰頭，一起去取錢。”
“二十年前銀行被搶走的四億元？”鮫崎問。
蟹江終於點了頭。
克勞德想起登船時那枚刻著“古川”的印章。
“毛利叔叔，能不能查一下鯨井身上有沒有鑰匙和印章？”
留下船員照料蟹江後，幾人回到前面的艙室。毛利在船員協助下檢查了鯨井的隨身物品。鑰匙和一枚印章被放到桌上時，鯨井立刻說是別人交給他保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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