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仍守著另一側牆角，外牆隔住了他望向煙囪的視線。趕來的警員接替入口警戒，他隨即帶人追向槍手退走的樓梯。
……
轉過半層樓梯時，小哀忽然繃緊了身體。
“先停一下……”
克勞德立即蹲下來，讓她靠住牆。屋頂的槍聲已經停了，柯南跟在後面，還沒轉過樓梯拐角。
小哀從制服口袋裡摸出，塞到克勞德手中。
“拿著。我可能……”
胸口的疼痛打斷了她的話。
他收好，扶住她的肩背。小哀蜷起身體，原本合身的制服漸漸空了下來，他懷裡的人又變回了那個小女孩。
克勞德立即用制服裹住她，低聲喚道：“小哀？”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應了一聲。
“好疼……”
他掀開她左臂旁的布料，子彈擦過的地方還在滲血。
“先讓我按住。”
克勞德取出手帕壓住傷處。她疼得往後縮，他連忙扶穩她，讓她靠在自己胸前。
“忍一忍，車就在樓下。”
“嗯……”
她閉著眼睛，額頭抵住他的肩膀。
等到滲血慢了些，克勞德才替她簡單包住傷處，將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制服胸袋裡的眼鏡和換下的那捲兒童衣物，也被他一起收好。
通話器裡傳來莉迪亞的聲音。
“我準備撤下來了。車在舊館側門等你。”
“小哀接到了，左臂受傷。讓車上的人準備急救箱。”
克勞德重新抱好小哀，帶著她往樓下走去。她的右手攥住了他的衣襟，他便放慢一點，儘量不讓受傷的手臂隨著腳步晃動。
……
舊館另一側的樓梯上，伏特加已經快站不住了。
他用左手抱著電腦，右臂無力地垂在身側，樓梯上留下了一滴滴血跡。琴酒架住他沒受傷的那邊，仍在催他往下走。
身後傳來了警員追趕的腳步聲。
“大哥，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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