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迪亞趕過來時，新一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
“先坐下。”
小蘭扶著他坐回椅子，莉迪亞俯身檢視他的情況。新一按著胸口，等那陣最厲害的疼痛過去，才低聲說：“跟早上有點像。”
克勞德看了一眼時間。小哀已走到旁邊，聽見這句話，目光落在新一的手上。
那隻手仍緊緊攥著戲服，看不出縮小的跡象。
服部從警員那邊回來，見狀便替他們擋住了過道：“這裡交給我。目暮警部要再問什麼，我給你打電話。”
新一點了下頭。等呼吸緩下來，莉迪亞和小蘭才扶著他離開禮堂，進了後臺附近的空教室。
門一關上，他便問：“是不是要變回去了？”
“現在還說不準。”
小哀記下發作的時間，又問了疼痛的位置。新一以為下一陣疼痛很快就會到來，可坐了好一會兒，胸口的灼熱逐漸退去，戲服依舊合身。
小蘭站在他身邊，扶著他的手始終沒松。新一望了一眼牆上的鐘，壓下起身試一試的念頭，仍坐著等莉迪亞檢查。
莉迪亞做完初步檢查，拿出手機聯絡家族在日本的醫療人員。
“我帶你去檢查。能走的時候告訴我，別急著站起來。”
新一看向小哀。
“今天先休息。”她合上記錄，“也別自己再吃藥。”
“我知道。”
聽見他答應，小蘭才把另一張椅子拉過來，在他身旁坐下。
……
又休息了一陣，新一的臉色漸漸恢復。莉迪亞出去安排車子，小哀帶著記錄去找她，克勞德也跟了出去。
教室裡安靜下來，小蘭將騎士面具放在課桌上，理了理纏在一起的繫帶。
“等一下你先換衣服，戲服和麵具我一起拿去還給園子。”
新一應了一聲，目光卻停在面具上。
戴著它的時候，他還能借著舞臺上的喧鬧走到她面前。現在只剩下兩個人，剛才沒來得及說的話反倒更難開口。
“小蘭。”
她抬起頭。
“在臺上的時候，我是真的想親你。”
說完這句，新一才發現自己一直看著桌面。他抬眼望過去，小蘭的臉也紅了。
“我知道。”她輕聲說，“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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