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夾克客人的手停在門把上，回頭看了克勞德一眼。
“你認錯了吧？我的筆袋就在這裡。”
他將紙袋往上提了提，仍想推門。補貨的店員已經拿著藍色筆袋跟了過來，叫住他，請他回櫃檯核對一下。
“剛才那位客人的禮物也找不到了，可能真是拿混了。”
男人看看她手裡的筆袋，鬆開門把。
回到櫃檯前，他將自己的紙袋放下，伸手撐開袋口。克勞德站在旁邊，看見裡面露出長方形的盒子，和剛才裝鋼筆的那隻一樣。
“這是什麼？”男人皺著眉，“你們給我裝錯了。”
收銀的店員怔了一下，撐開紙袋，將裡面的盒蓋翻起。那套鋼筆果然好好地放在裡面。去取錢包的客人認出自己選的東西，忙問有沒有碰壞。
店員替他檢查，灰夾克客人已經伸手去拿藍色筆袋。
“找到了就好，把這個給我吧，我趕時間。”
光彥將小票展開，放到藍色筆袋旁邊。
“這上面寫的就是筆袋。它一直在封好的袋子裡，我們剛才才拆開。”
他指了指還粘在袋口的綠貼紙，又將筆袋翻過來，讓店員核對上面的商品標籤。
櫃檯上擺著兩隻相同的紙袋，一隻袋口留著綠色圓貼紙，另一隻已經敞開。店員看看剛拆開的那隻，又看向男人。
“我記得交給您的時候封好了，怎麼會換成這一袋？”
“我也不知道啊。剛才人多，也許隨手提錯了。我一直在那邊看信封。”
“你從我後面走過去了。”
元太把替克勞德提著的兩袋東西放到旁邊，指了指櫃檯右側。
“我就站在這裡，你還讓我讓一讓。”
男人改口說自己是繞過去看其他東西。克勞德走到元太身旁，低頭看了看那張矮臺，又望向剛才放禮物的櫃檯右端。
“你把買好的筆袋放在下面，從上面提走了另一袋，是這樣吧？”
“拿錯了而已，有什麼好問的。”
這倒也說得通。克勞德看著兩個袋子，暫時還不能確定他是不是有意的。
店員將禮盒從袋裡取出來，步美忽然指著露出的袋底。
“那條絲帶怎麼在下面？”
原先系在提手上的紅絲帶被捲成一小團，壓在盒子底下。店員將它取出來抖開，繫好的結已經解掉了。
步美指著紙袋的提手。
“剛才系在這裡的，我還看你繞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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