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機上，主人和李瑞聊了很多。
李瑞問主人，
“助教老師，何春明的情況，您能不能給我說說，您可以肯定他在大塔寺嗎？”
“是的，我可以肯定，來機場前，我和他最要好的朋友張秀輝，面談了一個小時。”
“那您說說。”
主人對李瑞說：
“張秀輝告訴我，他是何春明最好的朋友。他們親如生死之交的兄弟。何春明曾經在崑崙山救過他一命。那時，兩人都愛旅遊探險，在一次崑崙山旅遊中，兩人一起爬山時。張秀輝從山崖的攀登繩索上滑落，何春明冒著生命危險把他救了上來。
大一放假時，倆人曾一起徒步走到過西藏。何春明離開前的那一天晚上，他們倆聊了一夜，聊人生苦短，聊生命意義，聊情感。最後，何春明對張秀輝說，他走以後，不要把他的去向告訴白牡丹，等他找到答案後，會主動聯絡白牡丹。”
李瑞又問：
“張秀輝說的大塔寺，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唐卡又是什麼？”
主人說：
“張秀輝說和何春明曾經到過那裡旅遊。大塔古寺是青海喇嘛教的一個聖地，也是中國古寺六大叢林之一。唐卡呢，那是一種綵緞裝裱後懸掛的卷軸畫。畫的內容多有關藏族文化歷史，社會生活領域。唐卡的民族特色鮮明，繪畫過程有嚴格的程式，並且很複雜，幾百道工序，有時為了完成一幅畫，需要兩年時間。”
“原來是這樣啊，何春明為什麼要學這個呢？他又不是藏族人。”
“我也不清楚。見到他問問就知道了。”
下了飛機，主人和李瑞租了一輛本地皮卡車趕去大塔寺。
路不是很好走，後半程多是砂石路。
天漸漸暗淡下來，原先碧藍的天空開始出現濃墨色，太陽已然落入天際，飛鳥開始尋找棲息的林地。
車大概開了一個小時，到達魯爾河鎮，司機去給皮卡車加油。主人和李瑞在路邊一個農家小院裡吃飯。
這時，從路的拐角處，來了一位穿紅衣的喇嘛，胖胖的臉，很是慈祥，略有二十歲的樣子。
紅衣喇嘛直接來到主人的桌旁。主人起身，禮請他坐下，問他有什麼事。
喇嘛說，他叫宗丹，有緣相遇，想與主人分享一個故事。
主人和李瑞安靜的聽他說。
喇嘛說，
”我有一個師兄，在他出家前當兵的時候，有一次在執行任務。他發現一個女兵手裡拿著一個手雷，正準備扔向他的隊友們。他的隊友們有近百人，這要是手雷扔過去，隊友們的性命不保。他舉起槍準備把女兵打死，等瞄準後，他發現那個女兵是他的戀人，他不知該不該開槍？你們二位有沒有答案。”
“無論如何，都應該開槍。”
李瑞搶在主人前面回答說。
主人想，這是一個兩難的問題，開槍不開槍，對當事人來說都是巨大的折磨，這是對人性的考驗。
“那好，謝謝女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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