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醫文喜剛走出宇文美的房間,家人把他攔住了,說相國急著見他。
神醫文喜不敢怠慢,同家人一起,直奔相國接待廳而去。
相國接待廳很是氣派,紅木傢俱全套,我們所能想到的豪華陳設應有盡有,古董擺設也很講究,山水國畫也都是出自名家之手。
相國俠累起身,讓神醫文喜坐下,問道:“文大夫,宇文夫人的情況怎樣,請你詳細說來,還有沒有希望?”
“回稟相國,宇文夫人的病並無大礙,只是暫時的失憶,相信不久自會康復。”
“要多久?”
“至少一年吧。也許會更久些,但不會超過兩年!”
“哦,這麼久!”俠累心裡有些憋屈了。這個癩蛤蟆,眼饞的天鵝肉,早就等的不耐煩了。
“相國,還有一事當告知你,你一定要嚴加防範。”
“什麼事?”
文喜又把給宇文美把脈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俠雷聽了,似懂非懂的,問道,“有什麼要注意的?”
“宇文夫人恢復記憶之前,絕對不可與任何人有魚水之歡,否則會有性命之憂!也不可多與外人接觸,宇文夫人的狀況很是奇特,我查明真正原因之前,最好不要讓她離開相國府,以防夫人身體會有變故。我這裡有定神丹365粒,每日服用一粒,可穩住宇文夫人的血脈。”
“好,文喜大夫,我會按照你的建議去安排。”
“來人,取十兩金子來,給文喜大夫當路費!”
“相國,客氣了,文喜怎敢收這麼多!”
“不必推讓,還有勞文喜大夫多費心,把宇文夫人的情況弄清楚。”
“好,文喜告退。”
神醫文喜在家人的護送下,趕往自己的醫館,暫且不說。
俠累開始找來管家,安排好了其他事情。他讓管家選拔了十八名護院高手,日夜輪守,秘密在宇文美住所的四周守護,一則保護她,二則防止外人隨意接觸她。
俠累這天晚上在家丁保護下,親自來到醉仙樓,見老鴇子丁媚兒,這是相國的老相好了。兩人認識已有十年之久,雖然都上了點年紀,對年輕人之間做的事,也少有想法了,但是兩人這兩年,在政事上經常合作。這丁媚兒很有頭腦,在醉仙樓接觸的人,更是三教九流,所瞭解的事情多是機密。
丁媚兒見是相國俠累進來,忙上前相迎,親自接待到二樓的雅間。
嬌聲嬌氣的給俠累倒酒,俠累也不客氣,攔腰抱著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稍有意思的溫存了一會。
雖然如此親密,兩人也就是適可而止。沒有真正進入過正題,有時是丁媚兒臨陣逃跑,有時是俠雷提前放槍了,所以魚水之歡沒有真正有過。這俠累本也不缺伺候的人,也不在乎這一點,所以多是行行過場,以表親密。
兩人冷靜下來之後,俠累說出了此來的目的,“媚兒,有一事想讓你來幫忙,我府上缺一個像樣點的丫鬟,要機靈點,活潑點的,還需要一個奶孃,五十左右歲,人踏實,讓人放心的,現在有沒有?”
“有,恰巧,前幾日送來的一個姑娘,正在培訓學習呢,現在還沒有接客。人倒是很機靈,辦事利落,只因家境貧寒,逃難來此,與母親和弟弟失散。被迫來醉仙樓安勺吵,只賣笑的不賣身。相國要是看中了,可以帶去。奶孃也有一個,在我們這打雜做飯的丁嫂子,她是我年輕時的結拜姊妹,對男人沒有興趣,也沒有嫁過人,只知道踏實的幹活,她人踏實能幹,都是我的心腹之人,相國儘管領去吧!”
俠雷點了點頭。丁媚兒讓二人打扮一下,進了房間。這丫鬟倒是長得水靈,說話帶笑,眉清目秀,扎著兩個馬尾辮。穿著樸素乾淨,而且讓人感覺是個很忠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