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成為心機白蓮花》第1章 世子的心機白月光1(1)

作者:棲風遲·2天前

今日尚書府格外喧騰,門前車馬塞了半條長街,十里的紅木箱子從安國公府一路抬過來,扎著金絲喜綢,引得滿城百姓圍觀議論。

安國公府的世子殷淮初來提親了,小世子風流倜儻,是不少貴女的夢中情人,因此不少人都羨慕尚書府得了這門好親事。

這本該是潑天的喜事,尚書府上下忙得腳不沾地,唯獨鄧夫人臉色不太好看。

昨日她的女兒夏穗寧在荷花池落水,至今還昏昏沉沉地躺著。可殷世子親自登門,她便是心裡再急,也沒辦法讓女兒出來迎客。

殷淮初的母親與皇后乃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殷淮初自幼與太子同進同出,情分非比尋常。

這樣的貴客登門提親,夏長庚暗中捋須,心裡熨帖得很。

他的穗寧生得標緻,何時入了這位小世子的眼,他竟渾然不知。不過這不打緊,重要的是這樁親事若成了,他便搭上了安國公府的船。

可誰也不知道,殷淮初此番前來,求的從來就不是夏穗寧。

他重生了,上一世的殷淮初活了四十年,後半輩子過得渾渾噩噩。母親嫌棄夏妧是庶女出身,又無母族倚仗,一哭二鬧三上吊地逼他娶了夏穗寧。

他那時懦弱,想著先應下,過兩年再尋個由頭將妧妧接進府來。

可尚書府的嫡母心腸歹毒,趁他忙著科考一時不察,竟直接將夏妧許給了外地一個窮舉子。

那人品行不佳,夏妧嫁過去不到三年便臥病在床。可即便如此,安國公府後來遭逢大難、被捲入儲位之爭時,她還是將自己攢下的所有金銀細軟盡數託人送來,說是替他疏通關係用。

他看到那些銀子和當票時,手指都在抖,她竟連陪嫁的簪子都當了。後來夏妧死在異鄉,身邊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他跟夏穗寧相看生厭二十年,到死都沒能好好說一句話。他很後悔,後半輩子每天做夢都能夢到夏妧問他為什麼負她。

原以為這輩子就這麼爛在泥裡了,誰知死後一睜眼,竟回到了二十歲這一年的春日。

窗外杏花開得正好,門房來報說尚書府答應了他提親的帖子,問他要備多少禮。

殷淮初坐在床上笑了半天,笑到眼角泛紅。這一次,他要娶的只有一個人。

此刻尚書府後院裡,情形卻全然不同。夏妧和夏韞跪在正院的碎石子上,日頭毒辣辣地曬著,小石子硌進膝蓋裡,一動就是鑽心地疼。

她們從清早跪到現在,只因鄧夫人說了一句“大小姐落水,難道你們這些做妹妹的就沒有責任?”,便不由分說地把人按在了院子裡。

等前院傳來訊息說殷世子到了,鄧夫人才終於鬆口讓她們起來。她把兩人叫進屋裡,眼神警戒地在她們面上掃了一圈,尤其是夏妧。

這個庶女近些日子越長越出挑了,眉眼間那股子我見猶憐的勁兒,最是勾人。鄧夫人不放心,便讓她們都待在屋子裡不許出去,等殷世子走了再說。

正說著話,裡間傳來動靜,夏穗寧醒了。她猛地坐起來,瞳孔還未聚焦,目光倉皇地掃過屋子裡的每一個人。

年輕的、尚未生出皺紋的鄧夫人。矮几上擺著早春才有的玉蘭插瓶。還有站在角落裡的夏妧,她不是死了嗎?

夏穗寧攥緊了被褥,指節泛白。片刻之後,她緩緩地鬆開了手,眼神從最初的驚惶變成了某種冷冰冰的瞭然。

她重生了,重生在嫁入安國公府之前,一切還來得及。

上一世她嫁過去二十年,殷淮初整日歇在書房,還在書房裡藏著夏妧的畫像,每年夏妧忌日他都要把自己關在屋裡一整日,任誰來叫都不開門。

他給她寫的家書永遠公事公辦,他給夏妧的每一封信卻字字血淚。她曾經為了討他歡心,故意學著夏妧穿月白色的衣裳,學著夏妧低眉順眼地說話,結果他看見她那樣打扮,直接把茶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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