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度太高的工作她根本做不了,找了幾份工都幹不長,最後只能靠著政府的救濟過日子,勉強餬口。
十年之後,她年邁的父親終於出獄了。柳妍去監獄門口接他,父女倆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可她的生活卻更加貧窮了,租最便宜的地下室,吃最便宜的飯菜,身體也一天比一天差。
她這一輩子都沒有結婚,沒有子女,沒有依靠,最後在貧病交加中孤零零地去世了。
……
夏妧婚後的日子過得很順遂,唯一的煩惱就是姜初陽時不時冒出來騷擾她。
當年夏妧離開後,江灼對任何人都毫不留情,打擊的範圍不僅是柳家,就連姜初陽也被他狠狠收拾了一頓。
但姜初陽畢竟是他表哥,打斷骨頭連著筋,江灼終究沒法把事情做絕。
於是婚後這些年,姜初陽就像一塊甩不掉的膏藥,隔三差五地在他們眼前晃悠。
寶寶出生後,夏妧的情緒明顯低落了下來。餵奶、換尿布、夜裡頻繁醒來,再加上產後激素的劇烈波動,她常常一個人坐在窗前發呆,連最愛的設計稿都懶得翻。
江灼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偷偷查了不少資料,甚至跑去問了醫生,醫生說一定要讓產婦心情愉悅。
這天他提前下班回家,推開客廳門,竟然看見姜初陽大大咧咧地坐在他家沙發上,正笑眯眯地跟夏妧說話。
“妧妧,我這個弟弟心思粗,有什麼照顧不到的地方,你儘管找我。帶孩子累吧?要不我幫你一起照顧?”
夏妧抱著寶寶,淡淡地笑了一下,語氣客氣卻疏離:“不用了表哥,雖然阿灼沒有你心細,不會說這些漂亮話,但他從來沒有做過傷害我的事情,我還是不麻煩你了。”
姜初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想起一開始追求夏妧的時候,自己確實沒把她當回事。
那時候他看慣了圍繞在身邊的女孩,習慣性地把夏妧也放在了跟之前那些女朋友一樣的位置上,輕慢、隨意、不夠尊重。
如今回想起來,他註定愛而不得,怨不得別人。
江灼站在玄關處,把夏妧最後的那句話聽了個清清楚楚。他原本黑著的臉瞬間亮了,嘴角壓都壓不住地往上翹,他老婆果然是愛他的!
姜初陽灰溜溜地走了,江灼卻沒急著進去,而是靠著門框琢磨了一會兒,腦子裡冒出一個絕妙的主意。
第二天一早,姜初陽的門鈴就被按響了。他打著哈欠拉開門,一個利落的月嫂推著嬰兒車站在門口,車裡坐著的正是江灼家那個白白胖胖的小傢伙。
嬰兒車旁邊還堆著三個大行李箱,奶粉、尿不溼、小衣服、玩具,一應俱全。
姜初陽愣了三秒:“江灼呢?怎麼把孩子丟給我了?”
月嫂笑眯眯地答道:“姜先生,先生和夫人去環遊世界了,沒個三年五載不會回來。先生說了,小少爺以後就由您照顧。”
說完,月嫂動作熟練地把寶寶從嬰兒車裡抱出來,塞進姜初陽懷裡,“姜先生,我先給寶寶衝奶粉,麻煩您幫我抱一下孩子!”
姜初陽低頭看著懷裡那個還不會說話的小傢伙,小孩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他,奶聲奶氣地打了個哈欠,小手指頭無意識地攥住了他的衣服。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嘴角抽了抽,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江灼!”
這一定是他的報復,把妧妧帶到他看不見的地方去!
可是他能怎麼辦?總不能真的把這麼小的孩子丟在門口不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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