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殺我,別殺我!我還有用處!基地需要我!”
夏時津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起頭,“你碰她哪了?”
白丘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夏時津的目光掃過他那隻右手,就是這隻手,按過夏妧的手腕,摸過她的腿。
夏時津伸手,握住白丘的右手手腕,猛地一擰。骨裂聲清脆得刺耳,白丘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冷汗瞬間浸透了衣領。
“這隻手碰的,對吧。”夏時津的語氣平靜得可怕。
他鬆開白丘的手腕,任那隻手軟軟垂落,然後一把掐住白丘的脖子,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白丘雙腳離地,臉漲得通紅,喉嚨裡發出嗚咽的聲響。
那是他從小護到大的妹妹,是他在這末世裡拼了命也要保全的人,白丘竟敢碰她。
這個念頭一起,夏時津眼底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
他直接拔掉了白丘的舌頭,鮮血從白丘嘴裡湧出來,他疼得渾身痙攣,卻連慘叫都發不出。緊接著,電流鑽入白丘的五臟六腑,像無數條細蛇在他體內遊走、撕咬、攪動。
白丘的身體弓起來又摔下去,在地板上瘋狂抽搐,皮膚表面浮現出焦黑的紋路,眼球暴突,口鼻溢位白沫。
夏時津沒有停手,他慢慢加重電流,看著白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樣,心中的暴戾才稍稍平復。
那些雷電像是有了生命,在白丘體內一寸寸碾過,把他的內臟攪得支離破碎。
白丘的指甲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直到最後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一具還在本能抽搐的軀殼。
等夏時津終於停手的時候,白丘已經不成人形,蜷縮在牆角,在極致的痛苦中嚥了氣。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電流的餘韻在空氣中噼啪作響。
夏時津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猩紅慢慢褪去。他轉身走向床邊,從賀星堯懷裡接過夏妧,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夏妧還在發抖,小手攥著他的衣襟,把臉埋在他胸口,哽咽著叫了一聲:“哥哥。”
夏時津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樣疼,他低頭看了看她的脖子,那道紅痕刺得他眼眶發酸。
他把她抱得更緊了些,像是要把她揉進骨頭裡,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沒事了,哥哥在。”
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哄小時候做噩夢的她。過了好一會兒,夏妧的顫抖才慢慢平息下來。
夏時津這才抬起頭,看向賀星堯,聲音已經恢復了冷靜:“星堯,你把這裡偽裝成喪屍來過的痕跡。”
肖亦帆怕他息事寧人,不甘心道:“白丘已經死了,如果讓白楓知道了,他一定不會放過咱們,還不如先下手為強!夏時津,你別忘了,他今天是怎麼讓咱們去送死的。”
夏時津點了點頭,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聲音帶著冷意道:“既然敢碰妧妧,他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既然已經做了,那不如做到底。”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肖亦帆和賀星堯,一字一句道:“你們跟著我,一起把白家人趕出基地。”
賀星堯第一個點頭,肖亦帆對上他的目光,咧嘴笑了,眼中滿是壓抑許久終於得以釋放的狠厲。
夏時津抱著夏妧往外走,路過白丘的屍體時,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
從今往後,他不會再讓任何人碰她一根手指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