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炫和蘇亦澄來得很快,不到半小時就按響了門鈴。兩個人一進門就四處張望,眼神里全是擔憂和懷疑,顯然是把崔宇彬當成是精神狀態出了問題。
“隊長,你坐下,我們好好聊聊!”林成炫把他按到沙發上,語氣小心翼翼的,“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巡演的事我們可以往後推一推!”
崔宇彬沒有坐下,而是對著身邊的空氣說了一句:“妧妧,你把窗簾拉上。”
林成炫和蘇亦澄面面相覷,下一秒,客廳的窗簾忽然自己動了起來,從兩邊緩緩合攏,遮住了午後刺眼的陽光。
蘇亦澄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這……這是怎麼回事?”
林成炫的臉色也白了,他盯著窗簾看了半天,又看向崔宇彬,“隊長,這是妧妧?”
崔宇彬點了點頭,“她就在這裡,站在你們面前,只是你們看不見她。”
夏妧飄到兩人面前,伸出手在他們眼前晃了晃,“成炫,亦澄,好久不見啊。”
可惜他們聽不見,崔宇彬替她轉述:“妧妧說,好久不見。”
林成炫和蘇亦澄對視一眼,終於慢慢坐了回去。蘇亦澄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那現在妧妧身體裡真的是韓柳兒?是那個私生?”
崔宇彬的聲音沉下來,“是她,她不知道怎麼進了妧妧的身體,把妧妧擠出來了。現在妧妧哪裡都去不了,只有我能看見她、聽見她。”
蘇亦澄嘆了口氣,眼眶有些紅,“難怪隊長你不幫妧妧說話,原來那是韓柳兒啊!只是可憐了妧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裡面。”
林成炫沉默了很久,忽然對著空氣說了一句:“妧妧,你還在嗎?”
夏妧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雖然知道他們看不見,她還是用力點了點頭。
崔宇彬替她說:“她說在。”
林成炫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那你告訴她,我們等她回來。不管多久,都等她。”
從那天之後,崔宇彬的生活裡多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那就是夏妧的存在。
他的行程很滿,在家休息了幾天就開始不斷參加巡演,宣傳自己的新歌。夏妧一直陪在三個人旁邊,像他們團隊裡一個看不見的第四人。
出門之前,她會在玄關提醒:“崔宇彬,你吉他撥片忘帶了,在茶几上。”
崔宇彬折回去拿,果然在茶几上。
彩排的時候,她會飄在舞臺邊緣,對著耳返里的崔宇彬說:“第二段副歌的時候你往左站一點,那個燈光打過來會晃眼睛。”
崔宇彬下一遍就調整了站位,燈光老師還納悶他怎麼突然走位變了。
有一次巡演途中,舞臺的升降臺出了故障,崔宇彬差點踩空。夏妧第一時間喊了出來:“宇彬,別動!你右腳前面是空的!”
崔宇彬硬生生收住了腳,低頭一看,升降臺的縫隙黑洞洞的,足有兩米深。工作人員衝上來檢修的時候,他的後背全是冷汗。
林成炫和蘇亦澄後來聽說了這件事,兩個人都沉默了很長時間。
蘇亦澄低聲說道:“看來妧妧在的話,隊長就出不了事情。”
林成炫點了點頭,“她一直都在保護我們。”
一年下來,夏妧幾乎與他們形影不離。崔宇彬的巡演取得了圓滿的順利,場場爆滿,口碑和票房雙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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