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印象的改觀,崔宇彬一直很照顧夏妧,並不對夏妧產生偏見,或者說他本身就很好,對所有人一視同仁。
因為天氣寒冷,他經常會讓助理給片場的成員送上熱乎乎的奶茶和盒飯,就連群演也有。
因為夏妧跟他一個是新人,一個是偶像出身,兩個人經常在一起上表演課。
表演課安排在酒店頂樓的會議室,每週三次,每次三個小時。崔宇彬總是提前到,坐在靠窗的位置翻劇本,面前擺著一杯冰美式。
夏妧第一次推開那扇門的時候,他已經把前兩頁的臺詞用熒光筆標得密密麻麻。
表演老師讓他們搭一段發生爭執的戲,夏妧扮演的角色要摔門而出,崔宇彬要追上去拉住她。
第一次排練,夏妧的情緒還沒頂到位,摔門的力道輕了,崔宇彬拉住她手腕的時機也早了半拍。
老師喊停,兩個人同時開口:“我再來一次。”
他們愣了一下,看向對方,又同時笑了。
後來他們養成了習慣,每次下課都不急著走,他們會留下來對練。
夏妧念著臺詞,一遍一遍地調整哭腔的輕重。輪到練習走位時,崔宇彬主動站出來指導她。
有時候練到深夜,保潔阿姨推門進來嚇了一跳,他們才意識到已經過了十二點。但明天早上八點,他們還是會出現在表演室。
在這種高強度練習的狀態下,雙方都能體會到對方的認真,崔宇彬漸漸的跟夏妧成了朋友。
已經連續拍了半個月戲,這週週末,導演終於給了大家一天的休息時間。
夏妧的人氣並不高,可是說如果不是崔宇彬的粉絲鋪天蓋地的黑稿,她基本是無人認識的狀態。
休息這天她過的很幸福,一個人去看了電影,吃了壽司。
車子已經發動了引擎,準備送她回酒店,可夏妧的餘光掃到漫畫店門口那個裹得密不透風的身影時,又讓司機停下了車。
崔宇彬的帽子壓得極低,圍巾拉到鼻尖,還帶著一副墨鏡,把整張臉遮的嚴嚴實實。
他的步子邁得很急,身後的人群越聚越緊,有人舉著手機幾乎貼到他臉上,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十分瘋狂。
夏妧把車緩緩滑過去,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一條縫。她沒有喊他的名字,只說了一句:“快上來。”
崔宇彬隔著墨鏡愣了一瞬,隨即認出了她。他幾乎是撲過來的,一把拉開車門,整個人跌進副駕駛座,動作快得像在逃命。
司機在他關門的瞬間踩下油門,車子猛地竄出去,後視鏡裡那群粉絲還追了幾步,有人試圖拍下車牌,但天色暗了下來,車子拐進主路後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在車裡崔宇彬終於敢拿下帽子圍巾和墨鏡,他沮喪道:“妧妧,你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生活,我永遠沒辦法擁有普通人的一天。”
“今天漫畫店老闆剛給我發訊息說進了新刊,我三年沒進過漫畫店了。進去待了不到十分鐘,出來就成這樣。”
他的頭髮被帽子壓得塌下來,額角還有汗,手裡攥著那頂皺巴巴的毛線帽,心裡有著無限的委屈。
夏妧似乎感同身受,“看來宇彬前輩真的很痛苦啊,這樣吧,我有一個小辦法幫宇彬前輩放鬆一下。宇彬前輩跟我一起去我家吧,我們可以一起打電動!”
崔宇彬同意了,除了他的團員們,似乎沒有人像夏妧這樣以朋友的名義跟他相處。
傍晚時分,崔宇彬跟著夏妧回到了她獨居的公寓。屋內乾淨通透,裝修簡約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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