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來覆去看了整整一個小時，然後得出的結論是：
盛煙愛上他了。
就是這個結論讓他徹底失眠了，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那種興奮，本來想把盛煙叫醒，又覺得她一下揭開那麼多過去的傷疤，心情肯定很沉重，就沒忍心吵醒她。
然後，他摟著她，盯著她看了很久，等終於有點睏意時，天都快亮了。
洗澡的時候，姜漠不太老實，後來慾望被此起彼伏的手機鈴聲打斷。
手機剛響的時候，姜漠沒搭理，沒想到他的手機停了，盛煙的手機又響了，然後就是兩人的手機輪番著響，一刻也不停，跟催魂似的。
姜漠冷著臉，擺明了不高興，盛煙把他從身上推開，微喘著氣道：
“你先洗，我去看看”
這架勢應該是同一個人打的，同時知道她和姜漠的手機號，要麼是律所的人，要麼是姜家的人，這麼急迫的打，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姜漠把盛煙抱進來後先給她洗了澡，自己還沒洗，所以他沒反對盛煙的建議，拿著毛巾給她擦乾淨身體，又裹上他的襯衫才讓她出去。
這會兒響的是姜漠的手機，盛煙拿起手機，看到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時唇角微微抽搐。
備註就一個字，‘狗’。
盛煙嘖嘖稱奇，能讓姜漠備註成‘狗’的人，得多煩人啊，她拿起自己的手機翻了下，三通未接來電是同一個陌生號碼，沒有備註。
盛煙剛劃開接聽鍵，裡面就傳來秦善極為暴躁的咆哮聲。
“姜漠你什麼意思！你不是要過來嗎，你他媽耍我是不是！”
盛煙把手機拿遠了些，揉揉被震到的耳朵，哦，所以……
狗=秦善。
盛煙忍俊不禁，想笑又憋住了，後知後覺想起昨天姜漠答應去楊歡墓地的事。
昨天姜漠說，如果秦善同意交易就告訴他一聲，聽秦善這話的意思，已經給姜漠說過了？
“誰耍你了，這不是還早嗎，你急什麼啊”
秦善聽到盛煙的聲音，愣了一下，因為盛煙的聲音有些啞，所以他很快譏諷道：
“呦，所以剛才你兩的電話都打不通，是在床上造孩子嗎？盛煙，你會不會太著急了，剛嫁給他，就想給他生孩子？”
他語調裡帶著諷刺，又帶著故意羞辱的調侃和戲謔，盛煙也不生氣，甚至順著他的話開口。
“當然，姜漠這樣優秀的基因，浪費了可惜了，我打算最少生三個呢”
秦善氣笑了，“盛煙你要點臉”
盛煙驚奇，“我怎麼就不要臉了？我是已婚人士，生孩子不是很正常嗎”
話落，她似突然意識到什麼，略略歉疚道：
“呀，忘了秦律師是單身了，您這樣的單身狗自然是不能理解我們這些已婚人士的想法，咱兩有代溝，交流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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