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煙抿唇,片刻的靜默後,輕輕道了句。
“這兩年為什麼大安所能輕而易舉的挖走河煙的律師,您真的以為全是秦善的運籌帷幄嗎,您難道沒想過,那些離開的人,是被您遇神殺神的戾氣嚇退的嗎?沒有人願意天天面對一個暴君,您放任網上那些惡言惡語,您覺得是小事,可是捱罵的不止是您,您可以去網上看看,整個河煙的律師都被罵的慘不忍睹,老闆,時間久了,您是在毀河煙的根基”
“您的決定我沒資格干涉,我只是想提醒您,別忘了初衷,您為律所付諸所有是因為您的大哥,那麼,您是否想過,您在消耗自己名譽的同時,也是在消耗律所的名譽,一個淪為賺錢的工具,聲名狼藉的律所,一個被人稱為訴棍的弟弟,真是您大哥希望的嗎?”
姜漠心頭猛地一震,放在膝蓋間握成拳頭的手顫了顫,深黑的眸子定定的看向盛煙,盛煙已經不再開口,目視前方,安安靜靜的開車。
接下來的一路,誰也沒有再說話,車內極其的安靜。
兩人到家的時候已經將近凌晨一點了,客廳沒人,應該都睡了,盛煙沉默著跟姜漠上了樓。
進了屋,等他洗完澡自己才去洗,回來躺床上,儘量離他遠一點,挪啊挪啊,差點把自己摔下去。
黑暗中,盛煙的動作一直在姜漠的感知裡,當發現她已經挪到最外面的時候,姜漠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在生氣?”
他不過煩躁的時候兇了她一下,她竟然敢記仇!姜漠很不爽。
盛煙背對著他,被子遮住一半的腦袋,悶悶回了兩個字,“不敢”
她其實沒有真的生氣,這點事情她還不至於耿耿於懷,而且確實是她多管閒事,以姜漠的脾性她被訓很正常,她還沒那麼玻璃心。
她是故意的,她是趁機告訴他,她盛煙也是有脾氣的,也是要面子的!
她才照顧了他,他扭頭就兇她,這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作風可不提倡,堅決抵制!
盛煙稍稍拉下被子,豎起耳朵聽身後的動靜,心裡暗暗揣測著姜漠跟她道歉的機率,想著不道歉說個軟話也行,結果……
“沒生氣就滾過來,履行作為妻子的義務”
盛煙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後,瞬間一頭黑線,流氓啊流氓,這時候竟然還惦記著這個事!
呵,男人!
“老闆,我覺得我們……哎呀”
話還沒說完,盛煙就被一隻大手拽了過去,一團黑影落下來,狼爪胡亂扯掉她的睡衣,然後在她身上點火,灼熱的唇落在頸肩。
“老闆,您等一下,我跟您說個嚴肅的問題……唔”
行吧,這全身通電的刺激實在讓她無心反抗,男人對這種事的領悟能力真是坐著火箭飛昇的速度,一隻手都數的過來的次數,他竟然已經能玩出花樣了!
盛煙的臉深埋在枕頭裡,對在後面辛苦耕耘的男人佩服至極,精力真好,忙了一天,又喝了酒,將近凌晨兩點才上床,他竟然還能來兩次。
做都做了,不能白做,盛煙向來會利用機會,她的目標是睡服他,所以她十分配合,他怎麼要求怎麼來,他怎麼舒服怎麼來,在他舒服的基礎上她也會慢慢摸索出讓自己舒服的方式。
所以這場激情天昏地暗,兩人都得了趣,都很盡興。
臉皮是什麼東西,關起門來的夫妻生活,誰還管臉皮是什麼。取悅才是正理。
只是盛煙比不過他的體力,中間迷迷糊糊感覺小命危矣,醒來又覺全身的骨頭要散架了,等他終於停止,她連把他從身上踹下去的力氣都沒了。
“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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