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厲的病了也不願用藥,還在大姑姑陪護幾天未眠、扛不住睡意小憩的時候,拔掉輸液的針,一點點割開手腕自殺了,整個過程一點聲都沒發出,找死的意志力堪稱頑強。”
陸風咬了咬牙一口氣說出來,“據說大姑姑當時太困了,等她醒的時候姓厲的血淌了一床,人已經去了,從那以後,大姑姑就……這樣了。”
楚眠怔了怔,她沒想到裡邊還有這樣一個故事。
原來,厲擎舉是自殺的。
她蹙眉,“那怎麼沒給她治?”
陸公業雖然不習精神方面的醫蠱,但要是在意這個女兒,怎麼也會專研一下給予治療,這個病可比瘋子血好治多了。
陸晴靠在她懷裡,弱弱地道,“聽說是小姑姑不讓的。”
“小姑姑?陸景然?”
楚眠問道。
“是啊,難道還有別的姑姑麼。”
陸晴道。
楚眠瞭然,“所以,老爺子一共有三個兒女,大女兒傻了,兒子坐陣,那這小女兒呢?在做什麼?”
“不知道!”
陸晴抿住嘴巴不說話。
“行,我不問這個,我問個無關的,陸景然為什麼不讓醫治陸景慧?”
楚眠摟著陸晴問她,嗓音清冷。
這種陳年舊事應該沒關係吧。
陸晴求救地看向陸寒,陸寒以為她是被勒得難受,心有不忍,點了點頭。
見狀,陸晴便老實地道,“我聽我母親說,大姑姑是愛上那姓厲的了,可姓厲的恨她,還故意死在她面前,死得那麼可怕,小姑姑是怕大姑姑治好了更難受,不如這樣快樂一些。”
聞言,楚眠回頭看向陸景慧。
陸景慧正堆雪人堆得起勁,壓根沒聽她們說了什麼。
乍然聽到這樣一個故事,楚眠心底不大舒服,好一會兒,她才問道,“陸家是老爺子做主,陸景然不讓就不讓了?”
“老爺子一直覺得虧欠小姑姑,當然是小姑姑說什麼應什麼。”
陸晴越說越容易,也不看陸寒了,張嘴就來。
“虧欠?”
楚眠聽著,轉念一想,明白過來,“也就是說,老爺子虧欠陸景然,順從陸景然,那如今在陸家,陸景然的話語權比陸雲堂更大。”
“……”
“老爺子身體欠佳,和我談這麼大交易的卻是陸雲堂,說明陸景然不在這邊,甚至不在D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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