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睨他。
“可看資料,你是在瑪麗安醫院出生的,和我孫女不一樣,我孫女失蹤的時候已經是六個月大,我就打消了這念頭。”
陸公業說道。
“孫女?”楚眠看他,“不是還有個外孫女麼?”
怎麼只說孫女。
楚家有她剛出生時和楚醒一起拍的照片,沒有六個月才丟,看來,她的確不是陸家的孫女。
聞言,陸公業握住茶杯的手用力一緊,好久才道,“景然當時一心撲在事業上,在一傢俬人醫院生完孩子後不顧身體就去做事,等回來後就發現有人抱走了孩子,事發幾年後,她終於查到那個抱走孩子的人。”
“怎麼說?”
楚眠問道。
陸公業沉浸在這一段悲痛的往事中,以至於沒發覺楚眠言語間的急切,他道,“那是個拐賣孩子的慣犯,他抱走了孩子要去賣掉,但孩子身體不怎麼健康,在賣去鄉下的路上就夭折了。”
“找到孩子的骨骸了?”
楚眠又問。
“據說都燒成灰了,那慣犯看陸家的衣服精緻,小衣服沒燒還留著,三顆金線紐扣只剩下兩顆,金線全不見了,被他拿去賣了。”
陸公業說道。
三顆紐扣只剩下兩顆。
另一顆,在她手裡。
“所以,您覺得您外孫女已經死了?”
到這一刻,楚眠幾乎可以斷定自己就是陸景然的女兒,否則,沒辦法解釋這麼多的巧合。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從所謂的私人醫院到了瑪麗安醫院,還被楚家帶回去。
“覺得?”陸公業搖頭,“這事沒辦法覺得,一天看不到屍體,我們陸家就當她活著。”
“可是你們心理上已經認定她死了。”
楚眠說道,這些年來讓手下穿著有金線扣的衣服也是為了找孫女,而不是找外孫女。
陸公業擰起眉,這才感覺楚眠有些不對,他抬眸看向她,“你好像對這些陳年舊事很感興趣。”
楚眠看著他,良久,她道,“隨便問問罷了。”
她沒有說自己也有一枚這樣的紐扣。
她沒想到,自己真的會是陸家人,還是陸公業的外孫女。
一瞬間,她想了很多很多,她在想,她要是告知自己的身份,陸家是會痛快交出絕書,還是會再次逼她站在陸家的立場,去亂A國的局面……
要是她認了這個親,天宮死在稻城的那些人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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