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抓起一串烤魷魚,張嘴就咬了一大口。
香辣的醬汁配上烤得嫩滑的魷魚須,口感層次豐富,美味簡直在口腔裡爆炸。
這比在風島抓蛇隨便烤著吃的味道可好太多了。
楚眠心滿意足地吃著,想到了四個字——人間值得。
仔細想一想,人活在世上,辦法總比困難多,她一定可以想到辦法在國內獨立生存下來,並且安全無虞地離開薔園。
厲天闕身邊肯定是不能長久呆下去的。
當替代品倒沒什麼,就怕哪天被發現她在裝神經病,以厲天闕在風島上對那些人毫不手軟的態度,恐怕等待她的也是一顆子彈。
說不定更慘,她會被凌遲。
那個男人,使什麼手段都不稀奇。
“成哥,你家做的證件真是神仙都分不清真假,牛逼!”
“誒誒,快看,是楚醒的採訪。”
旁邊有一桌明顯是大學生打扮的人邊吃燒烤邊聊得熱絡。
楚眠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向燒烤攤外面支在半空中的電視機,楚醒明豔的臉出現在電視機裡。
楚眠用力地咬了一口骨頭,冷眼看著。
“楚醒,你奔波了一個月終於替非洲兒童拿下豐氏財團的捐助,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
記者將話筒遞過去。
楚醒站在鏡頭裡,穿著帝都大學的制服,淡淡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整張臉都是青春洋溢的膠原蛋白。
帝都大學。
那曾經是楚眠夢寐以求的學府,可十八歲後,她就再也不做夢了。
她謙遜地笑了笑,“你們不要這樣說,好像是我一個人的功勞似的,其實豐氏財團一直有做慈善,我只是看到非洲的孩子太苦了,連讀書都讀不起,所以幫忙牽個線而已。”
“楚醒,聽說你在大學學的是服裝設計系,是準備將來自創品牌嗎?”
記者又問道。
“我當然希望我能擁有自己的自創品牌,不過人還是要腳踏實地,一步一步來,學業和慈善,是我目前要抓緊的。”面對鏡頭,楚醒笑得純善天真,字字都為當代青年之表率。
“那戀愛呢?聽說學校有不少男生追你,連豐氏財團的三公子丰神俊前兩天都在公開場合稱和你特別合得來,是有好訊息了嗎?”
記者繼續問。
聽到這話,楚醒靦腆一笑,“沒有啦,只是朋友而已,你們不要添油加醋地寫,不然請律師告你們哦。”
楚醒眯起單眼衝鏡頭做了個開槍的姿勢,可愛至極。
記者群裡甚至有男人爆出被撩到的激動聲音。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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