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正銘直呼厲天闕的名字,顯得十分親近。
“行,太晚了,我就不打擾您了,之前您說的那筆贊助,我明天就給您匯過來。”陳總在那邊大聲地說著就掛了電話。
楚醒坐在床上聽得一清二楚,抬眸看向楚正銘,“爸,你怎麼還敢這樣說?”
厲天闕踢她!
厲天闕根本就不是去救她的!
“小醒,不管厲天闕是不是去救你的,我們都要認下來,這對我們楚家有百利而無一害。”楚正銘道,看,這贊助不是一筆一筆地進他們楚家的門了麼?
“你還想著這好事呢,楚眠搭上厲天闕,我們要死了!”
楚醒發抖著喊出來。
“楚眠那小雜種要真能讓厲天闕對付我們,我們現在還能坐在這裡說話?楚家跟那匪窩一樣,早就被夷為平地了。”
楚正銘正色道。
聞言,楚醒怔了怔,腦子稍微清醒過來,是啊,厲天闕對付楚家難道還要等明天嗎?
“首先,你看到厲天闕抱的人未必就是楚眠,你可能是當時受驚過度看錯了;其次,即使那人真是楚眠,那現在厲天闕既不放出風聲說他救的不是你,也不來對付我們,說明什麼,說明楚眠對他也不重要,他去匪窩完全是因為自己的權威不容人威脅而已。”
楚正銘有理有據地分析著。
站在厲天闕那個位置,也許僅僅是受不了別人威脅自己。
聽著這番話,楚醒漸漸不發抖了,眸子轉了轉,“我明白了。”
“明白什麼?”
方雪不解地問道。
“楚眠那個賤人被我們送到了貧民窟,一無所有,她能有什麼能耐搭上厲氏財團和謝氏家族?”楚醒的眼裡掠過一抹嫉恨,“一定是她出賣了身體,這個賤人,仗著自己長著一張清純的臉蛋就到處賣,一定是這樣!”
“……”
“……”
楚正銘和方雪對視一眼,這個分析真是絕了。
“一定是這樣,所以謝傲然會幫她,所以厲天闕才在匪窩順手救她,根本不是把她當成多重要的。”楚醒說著說著咬牙切齒起來,“厲天闕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缺女人。”
楚眠這個賤人,可真能賣騷。
“你說的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楚正銘點了點頭,“總之,厲家那邊不放出風聲來,你就頂了這個英雄一怒為紅顏的名聲,於我們父女都有助益。”
“……”
的確。
只要還有厲天闕這一層光環在,所有人都會高看她一眼,那些個富二代還不是要在她面前俯首稱臣。
“你爸爸我馬上要進行最後一站的演講了,就在你們學校,到時選票下來,我步步高昇,我腳下的基石穩了,到時在厲天闕面前說不定還能得個臉,那很多麻煩都可以迎刃而解,是不是?”楚正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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