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揹她三個多小時了,該休息一下。
厲天闕轉身,把她放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沒讓她碰其他男人的床。
“……”
楚眠沒想太多,只看著西南角,穿著溼衣的厲天闕朝西南走過去,伸手將櫃子往旁邊一拉,地上的地磚果然所有鬆動。
他半蹲下來,開啟第三塊地磚,裡邊挖了一個抽屜般大小的洞,放著一個上著密碼鎖的鐵盒。
厲天闕將鐵盒取出來,擺到桌上。
楚眠看著面前有些生鏽的鐵盒,伸手摸上面的密碼鎖,目光復雜。
“怎麼,不知道密碼?”
厲天闕睨她。
“爽哥沒說,肯定是知道我能解出來。”
楚眠看他一眼,既然是給她的,一定是和她有關的數字。
想了想,她轉動密碼鎖,將兩人相識的日子轉上去。
只聽“咔”的一聲,密碼鎖開了。
厲天闕臉黑了,“你還真瞭解他,我要是設個密碼給你,你會猜什麼?”
什麼都要比一下。
楚眠看向他,目光沒什麼變化,染著淡淡血色的唇張了張,“我被你帶回來的那天。”
“錯,前一天。”厲天闕冷哼一聲,“不帶你回來,我能淋這麼久的雨?”
“……”
楚眠默,知道他淋了雨心情不好,也沒和他爭執,伸手打開面前的鐵盒。
裡邊是整整一箱的糖,各種各樣的糖,有大有小,什麼口味的都有。
她想,齊爽一定是把自己見過的糖都買了下來。
楚眠隨手拿起一顆,還是過了期的,他是從一掙到錢開始就為她買糖,一年都沒有斷過……
她抓起一把糖,緊緊抿著唇,喉嚨裡又泛起一股血腥味。
買這麼多糖又有什麼用,又不來找她。
楚眠咬著唇,放下手中的糖,忽然瞥見糖下面有一抹顏色異樣,她伸手探進去,掃開一堆糖,就見糖下面還放著一本記事本。
她從裡邊取出來,是很厚的一本記事本。
她開啟來,是齊爽的日記。
齊爽自小生長在風島,認識的字不多,寫得也不好看,歪歪扭扭,像個小學生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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