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天闕一步一步跟在楚眠的身後,看著她纖細的背影,那四個字又飄回他的眼前,不對,這回又加上三個字。
手感不好……
小奶狗……
楚眠走在前面,忽然淡淡地道,“你不要誤會,我並沒有想拘著你的意思。”
她在一條石橋上停下來,在下去的白色石階上坐下來,低眸看向旁邊湖裡游來游去的魚。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聽他們的?”
厲天闕在她身邊坐下來,盯著她問道。
“不是不讓,而是有我在,你想看就看,不想看沒人可以逼你。”
楚眠看向他,目光專注而深。
厲天闕坐著,手上還拿著那袋果凍,他垂下眼,目色極深,“唐瑾辰和孟墅都希望過去的那個我回來,好替他們解決一些他們解決不了的事,看來,A國的局勢確實不太穩。”
“我再說一句,我在這裡,沒人可以逼你。”
楚眠凝視著他的側臉道。
厲天闕忽然轉頭,偏灰的眸直直對上她的視線,“那你呢?不說逼不逼的事,你是不是也希望過去的那個我回來?你給我治病、對我這麼好不也是因為過去的我麼?”
楚眠沒想到厲天闕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才短短一段時間,他的思維方式就和九歲時大不一樣了。
她淡淡一笑,“都是你。”
“可我沒有他的記憶,我根本不認識你。”
厲天闕盯著她一字一字說道,聲音近乎殘忍,一雙眸子還定定地盯著她,不錯過她的一絲表情。
楚眠仍是笑著,“如果你非要我分個不同,我只能說在我看來,你是九歲的厲天闕,你才是厲天闕的過去,一段新的過去。”
“新的過去?”
厲天闕抿唇,聽著這話沒什麼高興,也沒什麼不高興,不知道在想什麼。
“嗯。”楚眠從他好看的手中拿走那袋果凍搖,“我想在你的過去給你買果凍,買很多很多好吃的果凍,讓你嘗著這個味道去迎接你新的二十八歲。”
“有什麼區別麼?”
在她眼中,他已經活過一次28歲了。
“有啊。”楚眠搖了搖手中的果凍,微笑著道,“至少這一次你去往28歲的路上,多了一種味道是甜的。”
不像那一次去往28歲的路上,他會孤獨到去貧民窟找人陪伴。
“……”
厲天闕定定地看著她,盯著她漂亮的雙瞳,神情有些滯住,心臟像是被一團雲朵軟綿綿地包裹住,有些疼,但除了疼,更多的……是他說不出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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