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要一幅畫都不行?
“……”
楚眠看著他帽下的眼怔住,自從厲天闕失去大部分記憶以來,他的眼中有過恐懼、有過恨意,卻不曾有過這樣的神色。
幾乎是立刻,楚眠便確定了今晚在他身上發生過什麼。
她神色不變,靠近他笑著低聲道,“這是我給那兩家下的餌,你把我餌拿走了,我怎麼釣大魚?”
原來是這個原因。
厲天闕的眼中有所鬆動,見狀,楚眠便趁熱打鐵,抬手在他頭頂揉了下,寵溺地道,“乖,不拍了好不好?以後有機會再給你買回來。”
揉什麼?
他又不是小孩子!
厲天闕瞪她一眼,從地上站起來離開,朝的是孟墅坐的方向。
他在孟墅的後背上敲了下,在孟墅錯愕的視線中打了個手勢便離開會場。
楚眠看著他的背影笑了,收回視線,就見滿桌的人全都一臉驚奇地看著她,見她看過來,大家忙假裝看向別的地方。
嘖嘖嘖。
藝術家就是藝術家,當眾旁若無人地玩小奶狗,不得了不得了。
那小奶狗現在怕是去房間等她了吧?
楚眠無暇去顧這些人的想法,轉眸瞥向會場門口,果然見蔣笙在那裡站著正望向她,明顯是有事要告知。
見狀,楚眠便站起來離開。
“……”
滿桌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彼此心知肚明地交換眼神。
看看看,藝術家等不得了吧,自己的畫還沒拍完就要去酒店房陪小奶狗了。
以前都是男人玩嫩模,現在是女人玩小奶狗。
誒,世風日下啊,人心不古啊。
楚眠走出去的時候,賀盛璃正帶著楚醒從另一個門走進會場。
兩人遠遠地交錯而過,誰也沒見到誰。
賀盛璃臉色有些難看,剛剛在休息室外有人偷窺他們一家,讓兩個保鏢去追,結果兩個保鏢滿身是血地被丟回休息室門口。
她為弄這個事情弄到現在才回會場。
楚醒穿著職業裝跟在她的身後,這種高檔次的場合,賀盛璃不允許自己拄柺杖,楚醒只能一瘸一拐地跟著。
加上才被用鞭子抽過,楚醒根本跟不上賀盛璃的腳步,走得非常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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