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場死一般的靜默。
這些財團頻受攻擊的事居然也是她做的?她竟有這份能耐?
顏霆怒而拍桌,對著麥克風吼道,“我不相信什麼人有相似,唐瑾辰!厲天闕!你們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待!”
“楚眠,你又有什麼話好說,是準備死不認賬麼?”
賀盛璃則是看向楚眠,對著她發難,“你看看,這些巔峰會的人可都還跟著你呢,你怎麼和他們劃清關係?”
這麼多證據擺在那裡,大家只要不瞎不聾都知道她楚眠在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不會容她的。
聞言,楚眠淡笑一聲,從自己的位置上走出來。
樊冰冰走向前,站到她面前,替她在衣襟上別上麥克風,然後退到一旁。
楚眠往前走去,高跟鞋踩上中央的厚實地毯,一步步走向對面坐著的厲天闕。
見她過來,厲天闕挑眉。
唐瑾辰緊張地提起一顆心,這兩位祖宗到底要幹什麼?
楚眠微笑著走到厲天闕面前,沒有和他說話,而是轉身靠在他的桌前,一隻白皙的手按在桌沿,抬眸雲淡風輕地望向全場,“我什麼時候說要劃清關係了?”
“……”
“我就是楚眠。”
“……”
“三年前沒死的,風島楚眠。”
她一字一字如是說道。
清冷的聲音透過音箱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厲天闕坐在那裡,手上把玩著火柴盒,一雙眼卻只盯著面前的女人,眼中盡是寵溺,絲毫不避忌。
“……”
賀盛璃震驚得腦袋有一瞬的空白。
這人到底是按什麼道理在出牌?
豐海川站起來,指著她道,“都聽到了吧,她承認了,警衛!抓起來!把這死刑犯抓起來!”
“我活得合法合理。”
楚眠開口道,那邊主辦方將葉成遞來的檔案傳到大熒幕上,“三年前,指證我的是巔峰會九名成員,現在他們全部推翻當年的口供,至於殺人,更是毫無證據支援。”
“根據最新的法規,你身為貧民窟人潛逃到國內來,接觸十人以後即可判死刑,更不用說你還暗中做生意,誰知道你做了多少的骯髒事。”
賀盛璃想都不想地針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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