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樓,仿若生在雲端。
槍聲四起,而底下的鬧市區還未感覺到這個白日與平時有什麼不同。
子彈穿過每一件傢俱,千瘡百孔,滿目狼藉。
地上倒了一批又一批的人,血腥味透過開啟的門傳出去,刺鼻得讓一眾財閥、大族長都下意識地捂住了唇鼻,面面相覷。
這個楚眠,真的太能打了。
幸好,唐瑾辰對厲天闕、楚眠瞭解,否則今天他們還真是又白忙一場。
果然,打了大概快一個小時,楚眠敵不住車輪戰,還是被兩個頂尖高手押倒在地上,手中的槍械全被收掉。
樊老和何總走進來時就看到楚眠趴在地上,兩邊手被制住,她身上的衣褲幾乎被鮮血染透,形容狼狽,一抹血濺在她白皙的眼上,劃過眼角,為她本來清澈的一雙眼添上陰狠。
那眼神莫名令人發怵。
“厲太太,何必呢,為留住你,我們今天可是付了極大的代價。”
何總用手帕掩著口鼻低頭看著她,說話慢條斯理的。
楚眠趴倒在地上,冒著細汗的臉貼著冰冷的地面,“你們寧願傾巢出動對付我,也不願意解決國內的困難。”
“國內最大的困難就是你和厲天闕,只要你們兩個解決了,不會再擋我們的事,我們自然會去做這個救世主。”
何總悠悠地道。
“怎麼做,就是把可能染病的人全部秘密轉移殺害?一戶一戶殺絕?再假裝你們已經研究出治療方案?”
楚眠嘲諷地道,氣有些短。
她打了這麼久,太累。
聞言,兩邊保鏢狠狠折了一下她的手,痛得她眼前一黑,呼吸都難受。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這正好有兩個你的故人,想同你見上一面。”
何總說著拍了拍手。
又有保鏢押著人走進來,楚眠抬起眼,被押著的是兩個男人,一個是滿臉慌神的丰神俊,他錯愕地看著她,另一個是頭髮都快白了的老男人,面如黃蠟,一雙深凹的眼睛正惡狠狠地盯著她。
“楚眠!”
見到她,老男人咬牙切齒地衝出來就往她臉上踹了一腳,跟看殺父仇人似的。
楚眠臉上沾到一個大大的鞋印,一絲血從嘴角淌下來。
“還記得他麼,他可是和你有過一夜歡好的,女人嘛,都對自己第一個男人念念不忘,對吧?”
何總蹲下來,笑著睨楚眠,樣子堪比夜總會的媽媽桑。
楚眠聽著笑起來,冷冷地看回去,“怎麼,他沒和你說,他已經不是個男人了?”
當年,她就把這老男人給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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